就是话太少。
“小年,迩迩可以洗手吃饭了。”
“罗奶奶好。”钟迩问候。
罗婶是秦越年从小到大的司机的老婆,为人老实。
六年前他为了自由跟家里闹矛盾,鲁莽地冲出去出了车祸,就是罗婶的丈夫替他挡的灾。
她丈夫死后,秦越年下乡给送遗物的时候,见她生活贫苦,被哥嫂压榨,心怀歉意将她接来给她安排了个活。
两口子一直以来矜矜业业,这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无儿无女。
秦越年对她很是尊敬。
“婶子辛苦,坐下一起用吧。”平时他也会喊她一起吃饭,他这里没有那么多的主仆规矩。
可罗婶每次都拒绝,分的很清,这次也是有理由的:“我吃过了,正好你回来了,我就不用担心家里没人看着了,王秀花喊我去跳广场舞,这个点我得过去了。”
她指了指表,说着将围裙摘下来,去玄关换鞋。
罗婶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整个人闷闷不乐,这几年出门买菜,闲时在小区逛悠,一来二去认识了不少人。
王秀花是隔壁户主家的保姆,罗婶的朋友。
秦越年知道她的爱好,就没有阻拦。
“迩迩去洗手吃饭吧。”秦越年洗完手看着钟迩站在桌前低头不语,还轻揉着手腕:“手是怎么回事?”
钟迩支支吾吾:“不小心碰到了。”
秦越年在车上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只是这姑娘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很敷衍,他就暂时没深问。
“怎么碰到的?”他抬起她的手,帮她揉了揉手腕。
钟迩没想告诉他事实,因为不想让某人难上加难:“就是,就是不小心。”
“被人欺负了?”秦越年以为她被威胁了,不敢说。
“没有。”不是欺负,是不小心。
“我带你去医院。”秦越年不放心,这小姑娘实在太娇了。
钟迩摇头:“已经没事了。”
秦越年没有强求她一定要去医院。
不过,这姑娘有秘密了。
秦越年一眼看出。
但他不打算再问了,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她没有被欺负就行。
“舅舅。”钟迩坐在桌前迟迟没有动筷:“你有喜欢的人吗?”
秦越年夹菜的动作一顿,他放下筷子,将嘴里的饭菜嚼完:“暂时没有。”
“可你二十八了。”
“……”秦越年无语,在家长辈催婚也就算了,自己出来住还被小一辈催婚,真是够够的了。
“有魅力的男人,就算四十依旧抢手。”
钟迩不认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反驳一个人:“可你没人抢,真到那个时候就是老男人了。”
秦越年食欲猛降,瞬间觉得这姑娘还是不说话比较好,突然也没有那么想让她活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