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is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陈礼觉得十八岁可以谈恋爱了,隔壁卡丁车赛道有个小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可以介绍给他。
说不定能够帮他忘记险些把他当成备胎的那位女生。
rachel。
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姑娘叫rachel。
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能量,同龄的男生都不一定比得过她。
luis向来慕强,八成会喜欢。
“老钱的车队有个小姑娘,卡丁卡玩的简直amazing,她再过两年就可以转到方程式赛车队了,人不仅温柔最重要的是长得好看,估计是你的菜,要不要介绍给你?”
沈付见他没吱声,一听来了劲:“介绍给我也行。”
陈礼摇头:“肥水不流外人田,对内消化就好。”
沈付的笑容瞬间即逝,遭到区别对待了。
他瞅了眼毫无波澜的男人,操,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占去了。
真的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陆逾池盯着屏幕上的成绩,比上一次f3比赛的时候还要快。
果然,多加练习一切皆有可能。
梦里梦外都是。
心情好像也好了不少。
他将手套脱下来扔到桌上,笑道:“喜欢老男人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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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迩一次又一次地看向墙上的挂钟,眼看着分针慢慢挪过一小格。
她面前摊开的习题册,半晌没翻动一页。
时不时眼角余光瞥着最后一排那个身影。
陆逾池依旧维持着散漫的姿势,他闭着眼睛,手指间那支黑色走珠笔转得飞快。
钟迩思考了又思考,她还是决定要去收作文。
她停在他的面前,不过,陆逾池没抬头,更没有睁眼,指间的笔依旧在转。
这次,钟迩长记性了,不再触碰他。
她轻轻地敲了他的桌角处一下。
那支转着的笔终于停了,被陆逾池倒伏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那个…作文…需要交了。”钟迩的声音有点低,是她刻意压平了,但还是透出紧绷感:“你写完了吗?”
陆逾池听到这道柔声,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
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桃花眼,懒散中浮起一点玩味的笑意:“没写,不交能怎样?”
他问话时,尾音拖得很长。
钟迩被他的态度一噎,咬住腮肉半天没有吭声。
但是对面昂头看着自己的男生,很有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语文老师说,罚你抄一百遍范文。”钟迩终于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哦。”陆逾池应了一声,伸手从桌洞里翻出作文本,‘啪’地拍在桌子上随意翻了两页空本,他抬眼,那点笑意更深,也更欠揍:“她让我抄我就抄?我长了副很听话的样?”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外套松垮垮地开着:“你这么操心我交不交作文干什么?”昨天就是因为破作文伤了她,还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