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怪陆明远当时不做措施,呜呜呜,回去非要揍他一顿解气!
陆逾池兜里的手快要将裤子扣烂了。
她真行,十五岁就知道早恋,就知道找老男人谈恋爱了,还真是不负大好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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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钟迩和秦越年不约而同地倒在沙发里,呼吸频率一样,各自叹了口气。
她看着手中已经剥好的橘子,就想起宋珍丽温柔的样子,她好像挺喜欢这个叫宋珍丽的人。
但又想到她是秦淑华讨厌的人,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掰了一瓣橘子填入嘴巴里,橘汁在口腔里嘣炸开,确实好甜。
钟迩一瓣接着一瓣将橘子吃完,又叹了口气。
“怎么了?”秦越年问:“跟同学聊的不愉快?”
钟迩摇头,反问他:“舅舅,你又怎么了?”
俩人相视一看,叹气连篇。
“你在学校…见到沈姝了吗?”
钟迩没听说过这个人:“沈姝是谁?”
“那天跟你一起出校园的女老师。”
钟迩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温柔的心理老师叫沈姝啊。
好好听的名字。
她头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沈姝笑的样子。
“今天没见。”说着话,钟迩忽然想起来沈姝的话,要是有时间过去帮她个忙,竟然给忘记了。
明天一定要去帮老师的忙,她暗暗地想。
“舅舅你还喜欢老师吗?”
“胡说什么!”本来瘫在沙发里的男人猛然起身:“她当初要钱不要我,走得干脆,这样的人我才不会再喜欢了,谁知道哪天会不会重蹈覆辙?”
钟迩觉得他很奇怪,明明是关心人家的样子,还不承认:“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觉得老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就像冥冥之中她觉得秦淑华和宋珍丽之间也是有误会存在的一样。
“没有误会。”秦越年倒希望这是误会,可事实如此。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见没见到老师,不喜欢就不要想嘛。”
“……”秦越年一时被噎住。
倒不是他刻意去想,他不想自己痛苦为难,只是在医院里等钟迩的时候看到了沈姝。
她手里提了一包药品。
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褪黑素等治疗失眠的药。
她睡不着觉?
可沈姝不是心理学高材生吗?
按理说不该拿这种药啊。
她是孤儿,从小被秦家资助长大,没有别的亲人,不可能是拿给别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