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其他的科目做的不错,跟第三名还是拉开了一小段差距。
看到这里,钟迩擦了下眼泪,内疚感代替了那份激动和喜悦。
她环顾四周找寻他的身影,可惜他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钟迩抓住盛圆的手腕,急切问她:“陆逾池在哪儿?”
“办公室,刚才放榜的时候他被刘岚叫走了。”
话音落下,钟迩撇开盛圆的手往办公室跑去。
上楼梯的时候,她只顾着往上一层层地跑,压根没有抬头看,已然不知道陆逾池已经出来了。
当胳膊被人擒住,她才停下,还差点发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最坏的小脾气。
但、看清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她将这股小脾气按捺了下去。
“陆逾池,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我?”钟迩想不明白,以他的能力,语文再差也不至于连百都过不了,这次是为什么?她就这一个想法。
陆逾池见她站稳了后才松手:“你知道我不爱写作文,况且,这次作文写的是亲情,我没得写,所以,不算让着你。”
他说的是实话,难道要他写爷爷是怎么用棍棒疼爱他的?
还是写父母如何恩爱,连鸟都不鸟他的?
写出来招笑吧?
钟迩以为是因为他非要应验上次说的话,所以才故意考成这个样子。
没想到她再次戳到了他的痛处。
“那……老师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钟迩松了口气。
“所以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是怕刘岚为难我?”
钟迩点了点头。
陆逾池笑了笑,揉了下她圆鼓鼓的小脑袋,还是小姑娘最关心他。
欣慰。
“钟迩,恭喜你心想事成。”
“谢谢。”
钟迩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站在楼梯上,低着头温柔看着她,真心祝福她的那位鲜活的少年。
也是她被抑郁症折磨期间,源源不断的能量来源-
回到家后,跟钟迩想的一样,成绩单比她先到家。
这次,秦淑华坐在客厅沙发中央,眼中没有了戾气,皆是满意的姿态。
但她也没有钟迩想象中那般高兴,没有一句表扬和鼓励的话传来。
钟迩安静地站在她面前,等着她下一步的指令。
这段等待的时间好像格外漫长。
过了一会儿,秦淑华终于开口:“继续保持。”
这四个没有温度的文字是对她这次考试的认可,也是对她下次考试的警醒。
钟迩点了点头,她这次不打算只听她说了,成绩是要好好考的,但是奖励她也要有。
“妈妈,如果期末考试我还考第一的话,寒假的时候我能不能跟着舅舅出去玩?”
之前秦越年说过邀请大家去酒庄玩的,她不想落队,不想在本该充满快乐的假期,独自孤寂。
秦淑华一怔,这是女儿第一次跟她提要求,实在罕见。
可她没有及时回答,就这一个要求吗?
她还以为钟迩不想去外婆家住,会借此机会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