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会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嘶。”
药品涂在脸上有股冰冰凉凉且带着一小股痛感。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下一秒她就被陆逾池攥着手腕拉了回去,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很近很近。
钟迩耳朵瞬间被烧得通红,她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乱打在他的脸上,好羞耻。
陆逾池此时临危不乱,眼神坚定地像是入党,一心只想给她涂药,可药涂完那一瞬间,他抬眸看向视线灼烧着他的女孩。
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下,身体的血液莫名的开始涌动起来,是他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的视线往下看,慢慢地,直到视线停留在她的红润的唇上。
在他想要抬起下巴,品尝她的甜美时,钟迩急切将他一推:“陆逾池,你受伤了!”
陆逾池深吸了一口气,慌乱的坐在她旁边,他刚才竟想亲她?她可是未成年!
这一刻,陆逾池十分后悔跟钟迩扯上关系,她太小了,现在还什么都干不了,只会扰乱他的理智。
三年,若真要做什么,他还需要等三年!
想想他就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
“你的额角破了。”钟迩指了指他的伤处。
“哦。”陆逾池把手中的棉签塞到她手中:“你给我上药。”
钟迩犯起了难,她不会啊。
刚才她只顾着害羞去了,哪里看得到他是怎么做的?
“不愿意?”陆逾池‘啧’了一声:“我可是为你受的伤。”
“可我不会。”
“我教你。”
“你能不能…”钟迩说话的声音极小:“自己涂。”
陆逾池的手一颤,哼笑:“我自己看得见?”
钟迩灵机一动,她立马从书包里找出一个掌心大小、圆圆的东西,塞进他的手中。
陆逾池瞅着手中的圆物,嘴角池扯了扯,小姑娘就要这样打发他的?
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姑娘还以为他不会用,特意好心帮他打开那个圆物:“你可以照着镜子涂。”
“……”
钟迩此刻多么感谢盛圆将镜子放在她这里,要不然她定会窒息而亡。
算了,陆逾池知道她今晚受了不公平的待遇,还有凶险的时候,只好忍气吞声自己涂药。
涂药期间,钟迩眼都不眨地看着他,她真心觉得陆逾池长得很好看,比女生还好看。
只是…这脸上的伤好败坏看点。
“可惜了。”她弱弱地来了一句。
“什么?”陆逾池没有听清她的话。
钟迩摇头,她才不要重复,他肯定会制裁她,本就手无缚鸡之力,无力还手,真到那时候她不就是待宰的羔羊了吗?
“那去睡觉吧。”
“啊?”钟迩一下子激灵起来:“可我还没有吃饭。”
况且,她真的要在这里睡觉吗?
就一张床,他们俩人该怎么睡?
还有,她真的要跟陆逾池单独过夜吗?
想想她就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