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迩觉得现在她被他架在火上烤:“扯平了?”
“扯不平,在我这里,你永远扯不平。”
是啊,扯不平,救命之恩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抹平?
钟迩低下头,她本想默不作声,可还是没忍住说了声对不起。
可迎接她的却是破门而出。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鬼斧神工地跟了上去,也许是愧疚,也许是依赖?
没错,她好像魔怔了,自从再遇到他时,她会控制不住身体,控制不住思想。
虽然会被他呵斥和冷漠,但她依旧想要靠近他,依赖他。
这一跟就是一整天。
他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哪怕是去厕所,她也在门口等他。
临下班的时候,陆逾池终于忍不住质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钟迩摇摇头,她没想干什么呀。
“分析报告写完了吗?”
钟迩还是摇摇头。
“……”
陆逾池嘴角抽动了下,这小姑娘是不是上午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后,被夺舍了魂魄啊?
他实在搞不懂她在抽什么疯?
“那你还不去写?”
钟迩看着他点点头,但依旧没有挪动位置,还在站在他面前,那模样格外乖。
陆逾池‘啧’一声,刚想要‘教训’她,却被她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陆逾池,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周晓芙,她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哦?”他问:“你能做什么?”
钟迩咬着唇,不松口,她不知道,但学任何事情她一看就能学会了。
可现在,陆逾池好像不给她机会怎么办?
他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待她的回复,耐心殆尽,直接严声让她出去。
最起码他不想看到她楚楚可怜,欲哭无泪的样子。
可她偏不。
“你之前说的二四六还算数吗?我同意好不好?”
她话音刚毕,身子就被压在办公桌上,听他低声嘶吼:“那是你欠我的,何来同意之说?”
下巴被死死掐住,她眼眶氤氲出泪光:“陆逾池,我疼……”
“疼?”他的眼睛猩红:“钟迩做人要讲良心,咱俩谁更疼!”
操,他都疼到想死的地步时,她又在哪里?
她怎么敢在他面前说疼这个字?
“滚出去!”
钟迩被他拽到了一旁,她眼眶中的热流顺着眼角汹涌流下,呜咽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他的心被哭软了,真是没出息,从五年前开始就这样,只要她一哭,他就迷失了自己。
她被按在了座椅上,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就被以吻封缄,哭声被娇嗔声代替。
过了很久很久,在她即将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她。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两道呼吸交缠在一起,一时分不清是谁的。
陆逾池碰了下她的鼻尖,大掌还穿插在她耳后的头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