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门是这样的,但是在训练基地的这些人,请假需要陆总的同意,昨天他有事吩咐,没有见到你好像不太高兴了。”
闻远提醒她,他看得明白陆总和钟总监之间的关系很微妙。
陆总昨天整整一天散发出来压抑情绪,令整个训练基地都处在阴天里,他们活得小心翼翼。
他们今天可不想再这样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完全搞不懂陆总下一步想要干嘛,一个眼神射过来,他们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一次了。
“我知道了,谢谢闻助理。”
钟迩本想跟Sophie销假,现在看来得去找陆逾池了。
但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他应该是看到她发的消息了吧?
有些怪尴尬的呢。
敲门的时候,陆逾池抬头浅看了她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投入到电脑上。
“陆总,我昨天……”
“算旷工。”
钟迩瞬间皱起眉头:“我昨天跟Sophie姐请假了啊!”
“我没有收到你请假的消息,还有,训练基地属于公司的重中之重,所有人请假都要经过我处理,但凡有些突发情况,谁来担责?”
“对不起……”
“你这句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很严肃,甚至比钟迩第一天看到他时更加严肃,脸色也阴沉的可怕。
她瘪了瘪嘴唇,低下头,吸了吸鼻子:“我昨晚临时有事回宜城了,之前给你发消息你也没回,我就找的Sophie……”
“你不会打电话吗?”
“可你的电话打不通,是空号。”
陆逾池闻言,猛然看向他,那眼神充满了惊讶。
所以,她曾经给他打过电话是吗?
那张已经被他在去德国前,毫无留恋扔掉的电话卡,被她打过了是吗?
想到这里,他语气变得温柔了些:“我换号码了,重新记。”
说完,他将手机放在她面前,露出卡号,让她存入自己的手机。
自己则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存好后,钟迩小心翼翼地看向他,真想说一句你别生气了。
可嘴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怎么都打不开。
看着他一步一步地从桌子那边来到自己的面前。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视他。
“你妈让你回去的?”
钟迩点点头。
“你这么听你妈的话,干嘛还缠着我不放,还说爱我,不怕你妈生气吗?”
钟迩摇头,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委屈屈道:“不听了,以后只听陆逾池的话。”
起初,陆逾池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听陆逾池的话’这几个字轻得像落在湖面上的雪花,却在他心里砸出了惊涛骇浪。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都是她的模样。
心跳突然欢脱,好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热烈滚动,沿着颈动脉一路冲上耳廓,那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烫。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发紧,像绷到极限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