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更像一只无头鸟,乱撞也找不到回家的方向。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在她踩油门时他抓紧安全带扣上,心蹦蹦跳。
“你要带我去哪儿吃饭?”
回应他的是一阵寂寞。
而后他没话找话,看了眼车内的配饰以及行驶的感受,他又来了一句:“这辆比亚迪仰望U7EV挺适合你们女生开的哈?”
“你们?还有谁开比亚迪?”
“周晓芙……”
他话还没有说完,车子猛地在路边停了下来,她转头看向他,眼神中充满怒气。
但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迩迩,今天有没有开心呀。”
“舅舅,有的。”
“怎么说谎呢?”
“……”她说话的语气出卖了她。
“我想换车,不要比亚迪,其他的都可以。”
秦越年一愣:“是车子不好开吗?我特意去挑的,这款性能挺好的啊。”
“不是!”她边说边看向陆逾池:“我看不惯!”
“行,改天我让助理把新车给你开过去。”
“嗯呐。”
挂了电话后,引擎重新启动,车厢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陆逾池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液,靠,女人果然不好惹,不,是不能惹,不然会直接把惹她不顺心的东西或人给换掉…
他几次想开口,红灯时他偷偷看她,她正盯着车窗外不知道看些什么,反正就是不理他。
车内的空气格外稀薄。
“钟迩?”
她没回应。
“钟迩,跟我说话!”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向另一边转的更深,留给他的是后脑勺。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伤腿。
又是一个红灯。
“嘶…好疼…”
“你怎么了?”
一句‘好疼’终于换来了她的关心。
陆逾池暗暗叹了口气,小姑娘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乐意的时候只要他变惨,她才会理他。
而后,他听见她吸了一下鼻子,眼眶中的泪水在打转。
卧槽,玩大了?
“其实不是很疼,你……”
她猛地转过头,侧着脸对着窗外,睫毛在微微颤动,下唇被咬得泛白,在隐忍些什么。
“都是我害了你,要不然你就不会疼。”她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泪已流下。
“说好的和好如初,你忘记了?”
其实,钟迩再不懂也清楚,如同沈付所说,当年的隔阂并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抹平的,不然这五年他们怎么可能形同陌路?
和好如初只是他让自己心安的引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