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鞋都没有来得及换,陆逾池的唇已然贴在钟迩的唇上,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双手在她身上井井有序的抚摸。
她打了个寒颤,开始挣扎起来。
但挣扎无果,她被抱到了卧室,只觉得自己天晕地转,身子陷入柔软的床上,而后被一重物沉沉地压在胸口上。
双手被擒在头顶,双腿被缠住,压根动弹不得。
“陆逾池,唔,陆、逾池,我要,唔,唔,我要洗澡…”
男人已经失控,他的全部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脸上,边喘边道:“洗,一起去洗,别浪费时间。”
“我要自己洗,啊……”
话音刚落完,她的身子一下子腾空起来,怕掉下去,只好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迫不及待将花洒打开,衣服被湿透,钟迩被倾泻下来的水浇地睁不开眼睛,只能通过触感摆脱现状。
可是、她被他擒得死死的,手腕也被他置于身后交叉,用领带捆绑了起来。
而后,她被水打湿地衣服一件件被剥落,很快便露出洁白无瑕的姣好胴体。
她下意识往陆逾池身上躲,可惜他将她按在原地,还胁迫她抬头睁开眼睛。
“陆逾池,陆逾池我害怕,我害怕……”
他不紧不慢,手指游走在她身体的各处,每到一处她都颤粟一次:“怕什么,不是要睡我吗?就这点小胆?”
自从五年前那个吻之后,他的梦里都是这样的场景,也许是相隔太晚,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他脱掉自己的湿衣,慢慢贴上她,极其温柔的护住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不再粗鲁,而是慢慢品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离开她的唇,抵住她的额头,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温软,像一颗石子落入深潭,连涟漪都是轻的:“要不要睡我?”
此时,钟迩已经瘫软在他的怀中,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她被他吻得天花烂坠,却不经大脑地来了一声:“嗯!”
她再次腾空,转瞬间来到卧室床上,这次她是被轻轻放下的。
手上的领带也被他解开,她抓住他的胳膊,眼神情欲迷离地看着他,身体有些发抖:“陆逾池,我害怕。”
“怕就不要看。”他用领带蒙住她的眼睛:“用心感受就好了。”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她抿着唇,不肯松开,他也不急,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
就在她某一刻放松了防备,唇瓣微微张开时,他的吻便顺势落在唇中央,极轻极慢,却很磨人。
她声声娇嗔,是他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动力。
“啊!”钟迩身体弓起,指甲在他小臂上嵌了进去,承受着他巨大的力量。
她倒吸着一口气:“陆逾池……”
“陆逾池……”
“嗯?”
“陆、逾池……”
“我在!”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她紧绷的很,他也没那么好受。
她想说好痛,可是,陆逾池曾经说过,他比她还要痛,她有什么资格喊痛?
话在嘴边硬是说不出来,只能喊叫着他的名字,缓解着被那道力道撕破身体的巨痛。
陆逾池将她的双手按在枕边,嘴唇不断亲抚着她,轻轻吮了一下,又松开,如此反复。
她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不再急促短浅,而是变得绵长,偶尔带着一声细小的鼻音。
他又吻了吻她的下巴,顺着那道柔和的弧线向下,经过脖颈时感觉到她猛然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接下来他的吻抚过之处,就像被春水浸润的冻土,慢慢地柔软下来。
当她彻底放松警惕,当她能接受自己的存在时,漫漫长夜才真正开始。
气温升高,一室旖旎。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已经初见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