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陆逾池你听说跟你说。”
“你说。”他倒要看看这个醉鬼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陆逾池你听我跟你说。”
“你说吧。”
“陆逾池你听我跟你说。”
“你倒是说啊!”
“陆逾池!你听说跟你说。”
“……”
这个画面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记忆回溯,他无奈地扯了下嘴角,还真是一家人,秦越年当年的举动被她给学了个十成十。
“送你回去。”
“我不要。”她赶紧拒绝:“陆逾池坏,他捏我胸,好痛呜呜呜……”
陆逾池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社死的情况,真想一头扎进地底下去。
这小姑娘的酒品也太差了吧?
她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好歹给他留点面子啊。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她喝醉了。”
所有人不以为然,只是配合他点头。
周恙提议先坐下来再说吧,站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群人是混社会的,来砸场子,影响其他客人。
来到盛圆专属座位,陆逾池将她按在身边坐下,大概是酒劲过了,小姑娘睡了过去。
他本想带着她离开,可沈付已经将酒杯塞到他的手中了。
来酒吧消遣,本来就是他的主意,所以,他现在走不了。
所有人碰了个杯,刚把酒杯放在嘴边,沙发上躺着的小姑娘又‘诈尸’了。
吓了大家一大跳。
“陆逾池,要不然我还是给你睡吧,我不想去扫地,我要带队。”说着她就开始脱衣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还抱着陆逾池亲了一口。
行为十分大胆。
某人凌乱了,滞在原地,像根木头似的。
盛圆坐在她旁边,看到她脱衣服,立马将酒杯扔给沈付,制止住她的动作。
“天杀的陆逾池,你太欺负人了,我们迩迩这辈子没干过重活,你想死是吧!”
旁边的沈付拉都拉不住,他也心疼钟迩,也跟着她骂了起来。
出乎他意料的是,陆逾池竟然没有生气呐。
他为了让盛圆消气,说明天他把钟迩调回原岗,她这才罢休。
盛圆放松的那一刻,钟迩挣脱她的怀抱,往陆逾池那边扑去,还摸撒着他的桃花眼:“你的眼睛怎么不笑了,笑起来才好看,不笑我就不喜欢你了。”
陆逾池看向她,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试图从她的脸上去验证她说的话的真假。
她还喜欢他吗?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那场车祸好像也无所谓了。
最起码她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对吗?
可这种心境没存在多长时间,他又被当头一击。
“陆逾池,你是不是不行?我都脱衣服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多,你是不是车祸的时候伤到了?不能讳疾忌医,有病得治!”
“……”
他擒住她的手猛然起身,酒杯被他‘啪’地一声砸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