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呜咽,像是小猫在喵喵叫一般。
陆逾池猛地擒住她的红润,那声音已经让他难以克制了,手掌扫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炙热的感觉席卷她的全身。
她只好扭动着身体去寻找一丝,一丝就可以的凉意。
但她的举动像是催化剂,激发了男人的兽性,让男人更加放肆……
不知道他啃吻了多久,薄唇慢慢往下的时候,钟迩又开始哼哼唧唧,往旁边一侧脑袋,还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我想吐……”
“……”
这简直是给了陆逾池当头一棒,浑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兴致全无。
他把她带去浴室,还不等到达洗手台,“呕…呕…”,他的衣服上全是她的呕吐之物。
此刻,他攥紧拳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好想把她扔出去,但是、他舍不得,下不去手。
这次,她吐的彻底,肚子里吐的什么都不剩,也没有什么心事了,直接趴在了他的胸前欲睡不睡。
陆逾池阴着脸扶住她,他低头看着自己脏乱的白衬衫……无奈地闭了闭眼睛,造孽啊!
只好一起洗个澡了。
他本想冲一下也就算了,没想到一沾水她这么不老实,非要乱窜,没办法,他只能和她去浴缸,揽着她洗。
操,白花花,软绵绵的一片在他眼前简直是视线冲击,不,是福利!
这个澡弄得他洗的并不舒坦,比刚才在床上还要煎熬。
似乎是身上清爽了些,钟迩在他身上又扭了扭,他身体里的某种反应愈发的强烈。
那些蠢蠢欲动的因子,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她突然‘诈尸’冒了一句,此外还加了一项十分大胆地行为:“咦,是陆逾池?你讨厌,离我远点!”
说着,她开始推搡着他的胸膛。
她的手很软,每一下都让他水声火热。
陆逾池身上所有的燥意贯穿每一处,涨得难受无比,呼吸也乱了分寸。
可对醉鬼做出格的事情,实属不是他的风格。
他只能咬牙忍着,等以后慢慢向她找回来!
擒住她乱动的手,他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将她的手捆了起来。
以最快的速速给她冲了个澡,然后把她扔在床上随手拿了件衬衫,再将被子一盖完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差点变成忍者神龟。
而后,他转身极速去了浴室,在里面整整待了三个多小时……
次日,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精准地打在床上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钟迩脸上。
她下意识想翻身躲开,但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酸软得厉害。
脑子里更是像有人在敲锣打鼓,每一下都震得她疼痛无比。
头好疼。
这是她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是学校的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她明明记得自己刚住宿的时候被床板硌得腰酸背痛,现在也不过才刚适应了而已。
还有一个念头就是……空气里的气味儿不对。
宿舍里是淡淡的花香,怎么这里是木质的香味啊?
清冽的,带着点雪松和冷薄荷以及檀木的气味,而且还掺杂了一丝烟味。
钟迩的睫毛颤了颤,随即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极简风格的黑灰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