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钟迩心里暖暖的,也拥有了巨大的能量。
不过尔尔,无心自困。
她记得,永远记得他说过的话。
这一瞬间好像记忆回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他送她回家步入‘战场’的时候。
可不同的事,她再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小孩子了。
她推开车门,冲他笑了笑,而后往门口走去,她的脚步算得上轻盈,因为她不用担心,秦越年很快就会来。
这些年她找出规律了,只要秦淑华喊她回家,她紧接着就会给秦越年打过去电话,告诉他自己的处境。
有他在旁边兜底,她压根不怕,说话的时候也很有底气。
打开门,她的脚步滞住了。
家里还有别人在吗?
那声音不只是她爸爸妈妈的,也不是哪位亲戚的,她听着熟悉但又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是谁?
她不过片刻后,这才拉出鞋柜,换好拖鞋进了客厅。
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几个人后,她显然是没有想到,眉头不自觉地锁了一下。
邢邵阳他们一家为何大晚上在她家里待着呢?
她不是跟他说过了吗?日后不想再见!
“迩迩回来了啊。”开口的不是她的爸爸妈妈,而是邢邵阳的妈妈,她的语气似乎很高兴。
钟迩问了句好,后面无疑就是闲聊了几句,比如问她吃过晚饭了吗?
——吃了。
她其实还没有吃饭,下班便和陆逾池去了别墅,两个人厮磨了好久。
路上经过服务区的时候,他问过她要不要买点吃的垫肚子?
她拒绝了。
那时候,她不知道回家干什么,什么都吃不下去。
如今倒是有点饿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嘴巴比脑子快,像是一头烈马,一旦受了刺激怎么都拉不回来了。
秦淑华也许是有外人在的缘故,终于给她了好脸色,就像上次回来发生的事没有出现过一样:“要不要再吃一点?”
“不要了。”
“那就先说正事吧。”
正事?
钟迩来回看了一下面前的这几个人,看他们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她瞬间警惕起来。
这场面好像那个……鸿门宴?
“那咱们就说正事。”说完,邢邵阳的妈妈将她拉在身边坐下,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笑容和蔼可亲。
钟迩不解:“什么正事?”
“当然是你的人生大事了。”
钟迩眼神的疑惑更深了,她的什么人生大事,她怎么不知道最近身上还有大事发生?
她实在搞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反正就是莫名其妙。
“把迩迩嫁给邵阳当妻子,做阿姨的儿媳好不好啊?”
一个惊雷重中钟迩的眉心,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秦淑华,这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要把她送走吗?
为什么,她人生大事都不跟她商量,他们擅自决定好了后,她才能得到通知对吗?
“邵阳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知根知底的很放心。”一直没有说话的秦淑华,她的语气不是商量的语气,是真的通知,很强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