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都还有歇工的时候,难道她真的要被累死痛死吗?
呜呜呜,不要嘛,她还要跟着车队的小朋友一块参加比赛呢。
“……”
陆逾池脸色一下黑了起来,她就这么排斥他?
“陆逾池,说好的二四六,你不守信,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你在想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嘛?”
“睡素的。”
听到这句话时,钟迩放了十万个心,但是、她开始秋后算账,将身上的毛毯往下拉了拉。
“你的杰作,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过敏了,差点跑去医院,丢死人了!”
陆逾池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那你报复回来,我保证老老实实任你宰割好不好?”
“你说的,不准反悔!”
“这辈子都不会反悔。”
钟迩拉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好像最迫不及待地是她呀!
陆逾池并没有告诉她真正的来意,他不原本还想质问她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可当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改变了主意,都过去的事情,她不提,他也不要破坏氛围。
总之,这辈子他都是对她好,弥补她。
他现在就想抱着她,让她待在他身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是切实存在的、在他身边的。
这样他才会安心-
第二天上班时,钟迩直奔训练场,之前她做过这群小孩子们的工作。
一个个的很傲气,每天为了争第一弄得你死我活,不服管教。
她听陆逾池说过,这群小孩子欺软怕硬,要想让他们服气,必须技术过硬。
这她倒是不担心,她看过他们这几次训练小赛的成绩,真不及她的一半。
她想让他们服她,那便成绩说话。
正好可以借此来好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你们怎么不去训练,都坐在这里干什么?”
“你他妈谁啊?用得着你管?”坐在最前面,还踩着对面凳子的一个小男孩,语气很不爽地说。
“就是,女人少在场上瞎逛游,赶紧回去奶孩子。”他旁边,看似是前一个人的小跟班,跟着附和了一句。
“……”
钟迩笑了笑,他们的这些话,她不会放在心里,因为在她眼中他们此刻就是跳梁的小丑,蹦跶不了多久。
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她就要他们知道!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没本事,只会打嘴炮。”
“你……!”一群人气急败坏地站起来,逼近她。
“这是恼凶成怒了?”
“你敢跟我们比吗?要是你能赢了我们其中一个人,我们所有人都跪地喊你爸爸,向你道歉。”
鱼儿上钩了,钟迩自然接招:“好,但我赢了,你们以后都得听我的,老老实实喊我一声钟总监或是姐姐。”
“一言为定!”
陆逾池早就在监视器面前看着了,他放松的躺倚在椅子上,会心一笑。
这小姑娘工作起来还挺认真,竟然还发掘了唬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