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走后,顾舒音的手机响了,她过去拿起来一看,只见是何太平打来的。
“舒音啊,恭喜你考进北大。”他的语气很是兴奋,“我就说你是学医的料子,果然你对这块更感兴趣。”
“嗯,您慧眼如炬,自然没有什么能逃过您的法眼。”
顾舒音被他开心的状态感染,笑着挑能够让他高兴的话说。
电话那头的何太平爽朗地大笑着,说了些自谦的话,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来是为了什么才给顾舒音打电话的。
“瞧我这记性,被夸了就得意忘形,差点儿把正事忘了。”
“不着急,您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顾舒音温声安慰着懊恼的老人家,让他重新笑了起来。
“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说我有个老朋友叫老徐,在京大医学院,你到学校去的时候可以找他,他还给你寄了礼物呢,一会儿我让孙逸景把老徐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顾舒音看着那个还没拆的快递,心里有些明了何太平说的老徐是谁了。
只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谦虚地跟何太平道谢:“好,谢谢您帮我介绍给徐老。”
“不用跟我客气,这老徐本事不小,舒音你要是跟着他的话肯定能学些东西,只不过这老头子脾气倔,不肯带学生,你见到他以后多磨磨他试试,要收他不肯同意呢你也别灰心,他就这臭脾气。”
何太平的语气中透露着很明显的关心,听得顾舒音心里暖暖的。
“我知道了,不过就算他不肯收我做徒弟,我也会坚持学医的,所以您不用担心我的情绪会被影响。”
“那就好。”
何太平又嘱咐了几句和老徐有关的注意事项,顾舒音听着听着,就确定了他说的老徐就是她之前猜到的那个。
挂掉电话后,顾舒音悠哉悠哉地去拆快递。
最上面是一封信,信纸有着独特的草药香味。
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句平常的祝贺。
一般来说看完就会收起来。
但顾舒音不仅没有那样做,也没有急切地去看对方给她寄了什么东西,而是选择了去找酒精。
酒精喷洒在信纸上,字迹逐渐显现出来。
顾舒音会心一笑,认真地阅读起这封写得密密麻麻的信件。
“舒音,没想到你会考京大的医学院,之前承蒙你指点,我才改良药方救下了那个病人,后来也跟你学到了许多东西。我自知没有本领当你的老师,但如果你找不到更合适的导师,我可以充当你导师一职,帮你争取一些科研机会……”
对方言辞恳切,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年纪大而看不起顾舒音,反而用了很多谦逊的词把自己放在顾舒音的下位。
徐老其实是个优秀的医生,也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只是他之前太执拗,导致对一些疾病和一些事情的处理有失偏颇。
顾舒音看完信后把信仔仔细细地叠好,放回了信封中。
她打开手机,孙逸景已经发来了徐老的联系方式。
顾舒音给徐老打了个电话过去,过了一会儿对方才接听。
“徐老好久不见了。”顾舒音的话里还是带着对长辈的敬意,毕竟徐老年长,并且很有风度,不是那种倚老卖老的人
“等到开学就能见面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