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好久不见了。”
“是啊,不知道向夫人有没有空出来和我一起聊一聊。”
顾舒音的开门见山让余姣有些愣住,“不知道顾小姐是因为什么事想要跟我聊?”
“和晚晚有关,不过您要是出来的话,还是不要带上晚晚比较好,我要跟您说的是,她听见不太好。”
“这……好吧,那我们等会儿见面?”
余姣的声音带着疑惑,但还是同意了顾舒音的邀约。
“我等下把地址发给您,大约半小时后我就能到。”
“那就这样吧,我准备一下也能马上出发。”
挂掉电话,顾舒音随便订了一家咖啡厅的包厢,然后把地址发给余姣。
顾舒音比余姣先到,余姣来的时候她正在泰然自若地喝着茶。
“不知道顾小姐是因为晚晚的什么事约我出来?她几乎天天都在我身边,应该不太可能冒犯到顾小姐?”
看余姣的眼里透着些微的紧张,顾舒音只是勾唇一笑。
“向夫人误会了,晚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她,只不过向夫人做的一些事,似乎不太好。”
“我不太明白顾小姐的意思,你是在拿晚晚威胁我?”
余姣游走在各色各样的人中间挺久了,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此刻面对可能存在的危险,她散发出了一种有些肃然的气势。
“向夫人何必这么紧张,我这不是还什么都没说吗?你这样误会我不太好啊。”
顾舒音保持着笑容,她看起来十分闲适还有空帮余姣倒了杯茶,“您先喝杯茶冷静一下。”
“抱歉顾小姐,我作为一个母亲,没有办法在人并不友善地提及我女儿之后还保持冷静和过多的善意,擅自揣测的确是我冒犯了你,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够有话直说。”
以往面对很多事都能保持着温婉得体的余姣,今天显得有些咄咄逼人,顾舒音倒也不觉得这是坏事,甚至她脸上的笑容还浓了几分。
慌?慌点好啊。
她原本也没有证据,所以只能诈出真相。
余姣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冷静,让她不敢随意出手。
现在余姣已经逐渐变得心虚,那就证明她的计划很有可能可以实现。
“向夫人在说这种话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别人的孩子也是他父母的宝贝?”
“你这是什么意思。”余姣的脸色变得很冷,看向顾舒音的目光带着探究。
“我和云可儿的血型是一样的,也和晚晚的血型是一样的,对吗?”
顾舒音这句话一说出来,余姣冷静的表象就尽数破裂了。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
半晌之后,余姣做了个深呼吸,才用她已经不复淡定的眼神看向顾舒音。
“这的确是事实,不知道顾小姐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希望向夫人能够好自为之,不要把别人想得太过愚蠢。”
余姣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顾舒音站起来打算离开,但是余姣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