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音他们赶紧赶过去,果然看见了被黑衣人们控制住的陆呈阅。
他阴郁的目光一直盯着顾舒音,把不甘心和仍旧不曾打消的贪婪全都表露在了脸上。
“就是你想对我妹下黑手啊。”顾墨然直接冲上去拽住了陆呈阅的头发,“真不愧是陆家的人,一脉相承的卑劣。”
陆呈阅一声不吭,张嘴就要咬顾墨然,好在顾墨然的反应比较迅速躲开了他的嘴。
顾舒音上前去,直接卸掉了陆呈阅的下巴,她俯瞰着陆呈阅,目光寒冷至极,“如果你只是和我一个人过不去,我还可以和你慢慢耗,可是把手伸到我的家人那里,你就该死了知道吗?”
陆呈阅的嘴开开合合,极其艰难地才说出一句话来:“好大的口气。”
“是不是我大放厥词你后面就知道了。”顾舒音伸手,迅速地把他的下巴复原,然后吩咐其他人:“把他送到公安局去吧,他的犯罪证据暂时有这些。”
她把目前整理出来的那些证据全部交给黑衣人,然后看向江祁川他们,“走吧我们回家了。”
“好。”
顾闻璟走在其他几人的后面,在上车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不远处的陆呈阅一眼。
虽然他觉得会被顾舒音和江祁川收拾得这么惨的人很蠢,但是这种和他们交过手的人,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心思活络起来的顾闻璟在回去的时候心情好了很多,他还有一搭没一搭地主动和顾墨然聊天。
回到顾舒音家里,大家陪着顾行川夫妇俩聊了会儿天就纷纷告辞离开。
顾舒音悄悄凑到洛轻皖耳边跟她说了几句。
晚上,洛轻皖刚吃下去vc没多久,就捂住了喊肚子疼。
顾行川不在家,顾舒音在她直接房间里。
别墅里的佣人们着急忙慌地拨打急救电话,又关心洛轻皖的状况。
洛轻皖断断续续地没办法完整描述出她的症状,只一个劲儿喊疼,这可把那些佣人急得不行。
很快,医生来到了他们家。
“夫人,您放松一点,请问这里疼吗?”
医生帮她按压着肚子上的各个地方,寻找疼痛的源点。
片刻后,医生开始给她把脉,把着把着,医生皱起了眉。
“夫人今天最近一次吃的什么东西?”
“最近一次是水果拼盘。”洛轻皖忍耐着疼痛回答他。
“水果拼盘有没吃完的吗?”
“有有有!”
医生翻看检查了一下那些东西,然后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夫人您再仔细想想?”
“那就只有vc了。”
有人把vc拿给医生,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医生就皱起了眉,“这个vc有问题。”
“什么?”
在场的人惊诧不已,医生迅速地帮洛轻皖进行了治疗,让人把洛轻皖扶到房间去休息。
在洛轻皖有所好转之后,夜色逐渐归于宁静。
黑夜中一个人影在客厅里摸索。
“啪嗒”一声,客厅的灯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