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两人针对等下如何应对陆呈阅的狡辩进行了一番讨论。
他们见到陆呈阅的时候,他比起昨天已经憔悴了很多,看起来是一宿没睡。
但是在面对顾舒音的时候,他的眼里还是带着极具杀气的森冷和锐利。
“关于一些事情,你们双方之间的说法有些相驳,加上没有证据,所以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警察说明了情况,就开始询问他们一些东西,包括一些细节。
陆呈阅撒气慌来十分流畅,他仿佛已经给自己洗脑了一样,完全相信他完全没有想过要伤害谁,只是有些想要研究病变后的骨髓。
这次所谓的行动也只不过是让人去协商一下怎么才能获得这个骨髓,至于别的都是手底下的人误解了他的意思才闹出来的事。
“也怪我,在跟他们交代这件事的时候,表现出来了这个骨髓真的可能有很大的研究价值,毕竟顾小姐的身体很特别。”
“关于他说的这些,你们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当然有。”江祁川和顾舒音都安安静静地等着警察同志cue到了才出声,哪怕期间陆呈阅说的东西离谱到了极点他们也没有开口。
“相信警察同志也看了我们呈交的部分证据,现在我们这里有一些更为详细的补充证据。”江祁川直接把一堆东西递交给了警方。
“这些东西能够证明陆呈阅先生他之前所做过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其中更是包括了影响恶劣的跨国犯罪。”
陆呈阅脸上的淡定在那些证据放出来的时候岿然崩塌。
这些东西他不是已经处理干净了吗?
为什么还是会被江祁川的人找到?
他看向淡定自若的江祁川,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势力,竟然能把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这么详细地查出来。
“陆先生大可不必如此惊讶,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您之前做过的那些错事是真真切切的,又怎么会因为你的刻意隐藏就真的无人发现呢。”
江祁川的话让陆呈阅本就有些崩了的心态碎了一地。
他抑制不住地露出了凶狠的表情,“现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制作出这些虚假的证据的,但是以后我一定会有机会调查,替自己沉冤昭雪。”
“如果陆先生此时此刻不是这么咬牙切齿的话,我或许还会觉得你说的这些有可信度。”
云淡风轻的江祁川似乎从来都没把陆呈阅放在眼里过,这让陆呈阅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
他愤恨不甘地咬牙低头,不让自己狰狞的表情大咧咧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总之这些事情我没有做过,也不会承认。”
“是吗?”江祁川悠闲自在地反问一声,让陆呈阅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
因为他想不到江祁川到底想要做什么。
“通过各种残忍的手段做人体实验的不是你?你没有为了获得一个可以被你拿来做实验的小女孩,杀害了她身边所有保护她的人?还是说,命令手下人做违法实验导致周边居民感染的不是你?”
江祁川又拿出了一沓东西交给警方。
陆呈阅的目光扫到那些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争先恐后地从他额头上滚落,此时的他显得更加令人惧怕。
但是好在目前和他待在一起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都足够强大,所以并没有人被他吓到。
“怎么样陆总,这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或者你能说出哪一件事情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