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江祁川才从地下室出来。
在他走后黑衣人把余姣和其他的那些男的全部带去了一个很乱的地下赌场。
他们的身上全都是伤口,尤其是余姣,浑身上下都是刀划拉出的口子。
她痛苦地流着泪,但是已经发不出声音,手和脚都被折断,崎岖又可怖。
其他人身上的伤没有她夸张,但也都很恐怖。
地下赌场里的人对他们视若无睹,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只有一身的伤口和无处不在的疼痛,余姣只觉得活着太痛苦。
她深知自己这一生再也看不到希望,既然之前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心去报复顾舒音,现在她也不是没有死的勇气。
只是可惜了,她没有成功报复顾舒音。
现在她已经到了不得不死的地步,老板进了监狱,种种罪证都已经被顾舒音他们找到。
而她虽然在保释期间,但也没有可以辩驳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没有人会帮她了,得罪了江祁川的她,就算逃出去也只能四处流窜苟且偷生。
更何况她的四肢都已经被废,根本没办法逃走。
心灰意冷的余姣蠕动着她的身体,用断掉的手脚协助,十分狼狈地爬到一个桌子旁边。
原本对他们不理不睬的那些赌鬼和赌场的人纷纷注视着她。
他们那看好戏的眼神和明晃晃的嘲笑嚷余姣觉得屈辱无比。
可是只要解决了自己,就不用再忍受这一切了。
她撞击着那个桌子,桌子上面的花瓶就碎落在了地上。
她把脖子凑过去,狠狠地用碎片捅进了她自己的脖子里。
如果死了之后有灵魂的话,她一定要亲眼看着顾舒音和江祁川遭到报应!
死亡来得太慢,她瞪大眼睛痛苦地流着泪,过了许久才断了气息。
其他的几个男的见状,也凑了过去,纷纷用碎片自我了结。
江祁川还没回到医院,就收到了余姣死亡的消息。
他安插在地下赌场地眼线给他发了几个人死亡的图片。
帮顾舒音报了仇,江祁川的心情明媚了不少。
他到达病房的时候,顾家夫妇还在和顾舒音聊天。
“昨天的事情多谢祁川了。”
“伯父伯母不用客气,保护阿音是我应该做的。”江祁川朝顾舒音眨了眨眼,“对吧阿音?我们已经很熟悉了。”
“嗯嗯。”顾舒音领悟到他的暗示,避免有些脸红,但是她反应迅速地低下头咳嗽了几声。
洛轻皖立刻关心地询问:“怎么了音音?咳得脸都红了。”
“没事,咳咳咳……”
“阿音昨天吸入了一些有毒的烟,还需要点时间才能彻底好起来吧,不过伯父伯母不用担心,医生说了没有大问题。”
“没有大问题就好。”
顾舒音本来想先出院,但是医生让她再观察两天。
这让顾舒音有些无奈,她只能看向顾父顾母,“爸妈你们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在医院也不需要照顾,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
“是啊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多陪着阿音聊天,不让她觉得无聊的。”
顾父顾母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要忙,只是顾舒音这里的确不需要人照顾,他们怕自己在这里影响年轻人聊天,所以也就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