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之后,就皱起了眉,“这个云子不是苏大师做的吧,这无论是形状还是大小都和市面上苏大师的作品不一样。”
“这个的确不是苏老先生亲自制作的,是我斗胆在他的指导下制作出来的。”
顾舒音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因为江临仙的话而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甚至她还能游刃有余地帮江老爷子添茶。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种云子是苏老先生新研究出来的吗?”
江临仙的表情严肃了些许。
她端出长辈的架子,有些语重心长地教育顾舒音:“有的时候诚实一点反而更好。”
“那依您的意思,是觉得我在撒谎咯?”顾舒音微微抬眼看向江临仙,虽然嘴角含笑,但是却非常具有压迫感。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一个礼物而已,没有必要这样一会儿换一个说辞。”
江临仙嘴上说着自己没那么说,但其实眼神已经带着鄙夷了。
她看顾舒音的表情就差把“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写在脸上了。
周围的人有的担忧地看着顾舒音,有的不赞同地看着江临仙。
无论人家到底有没有撒谎,都不应该在人家第一次来拜访的时候这样找人家麻烦。
也不知道这个江临仙是怎么想的,她女儿不懂事也就算了,她也这么没个分寸。
不管怎么说顾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哪里n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女儿被当众下面子。
就算顾舒音是真的撒谎了送了假货,顾家也肯定会维护顾舒音,不然他们的面子往哪里放。
周围的人心思各异,江祁川坚定不移地走到顾舒音旁边,冷淡地看着闹事的江临仙。
这一家人还真是不守规矩,从老的到小的都一个样子。
江祁川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就这么让周伊走了。
如果让人给周伊制造一些意外,那江临仙他们就没办法搞这些幺蛾子出来了。
“您话里的意思,我相信大家都能听得出来,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您身为一个年长的人,一定要如此的咄咄逼人呢?”
顾舒音毫不退让地直接点出江临仙的问题。
但是江临仙自恃有老爷子撑腰,虽然被顾舒音的压迫感震慑到,但她还是坚持地和顾舒音对峙。
“我倒是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可以这么没有聊了,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吧,你非要我当着大家的面直说你这是假货吗?”
“您终于说出您的心里话了,这样就很好啊,有什么问题直说出来,你有疑问那你就拿出证据,而不是阴阳怪气地内涵人。”
顾舒音气场全开,几乎是让江临仙被震慑得僵在了原地。
她说完之后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江祁川的声音打破了僵住的局面:“阿音说得没错,既然您有所质疑,那还是那出确切的证据比较好,我们家最是讲究公平公正,您说呢?”
虽然江祁川和顾舒音一样用的敬语,但却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