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只是为了还他们配合自己的报酬。
实际上,他对这对父子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过去!给曾威发个话,如果想通了打算来找我的话,可以先找你们通知。”
“哦哦,知道了。”
柳父连连点头着答应了下来,但柳金城却似乎感觉到其中风险。
之后,不停地拉柳父的肩膀。
柳父则是终于雄起了一回,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怒斥道:“小子!别挑三拣四的,叶先生是看得起你。”
柳金城直接被打愣了,非常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与陌生。
只是叶天已经没有再理他们,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糟了!那蛊罐还在医院里面放着。
既然已经解决了曾威的事情,他现在得返回去查看一下那个罐子的情况。
所以,他打电话给张怡海,发现对方有事不在医院。
“我叫我秘书在医院等你,你找她就好了,你见过她的。”
说完,电话里面又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似乎又在忙那些自己的事情。
叶天放下电话,踩了脚油门然后回到了医院。
只是当他回到医院病房的时候,那个放陶罐的架子上却是空空如也。
“师妹!那个罐子呢?”
叶天急吼吼地朝病床的位置上问着,惊醒了那边打瞌睡的柳韵韵。
只见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到了门口的影子。
“啊,是师兄吗?”
“是啊,韵韵。”叶天这时才镇定下来,调整了呼吸再问道:“师妹,刚才那个陶罐你有没有碰过?”
“没有啊?”
柳韵韵似乎也感受到了叶天的紧张,呼吸同样变得急促。
“怎么了师兄?刚才不是你叫人过来把那个罐子给收走了?”
“啊?没有啊。”叶天心里一沉,马上又问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刚才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