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菲菲满怀期待。
她专门挑了一件贴身的红色吊带裙,将长发柔顺的披散在露出的香肩前,红唇与睫毛,满身妖艳。
女人满意的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任菲菲扭着一寸腰肢朝幽禁厉长廷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厉长廷正倚靠在窗边,他的手机被强制收走,现阶段无法联系上黎诗妍,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有没有哭闹,会不会遭到虐待。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厉长廷眉目深邃,听到门外那声令人恶心的娇滴滴的声音时,眉心紧蹙。
“厉总,我进来了哦。”
任菲菲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门内的一举一动。
她早就想好了,待厉长廷打开门,她佯装一个踉跄栽进他的怀里,到时候梨花带雨的添油加醋一番,这男人能不心动?
想到这里,她美滋滋地转动门把手。
可下一秒,响亮的‘咔擦咔擦’声将她打回了现实——厉长廷从里面将门锁住了。
任菲菲脸又黑又青,还是耐着居心叵测的性子,娇气道:“厉总,你将门打开嘛,我有话要同你说。”
厉长廷一贯的冷淡,隔着扇门传出的话语都足以让任菲菲浑身上下打个寒噤。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厉长廷!”任菲菲气急败坏,险些发作公主病让人将门砸开,但还心存一丝侥幸,忍了下去:“黎诗妍可还在我手上,你可真是不管不顾啊,即使不管那个女的死活,两个孩子的死活你总要管的吧?”
威胁?
厉长廷一抿薄唇孤傲凉薄,看来这个任菲菲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任菲菲刚要补充,脸上的面子将要挂不住了,厉长廷从里开了门。
“我就知道,厉总是个分得清现实和理想的人。”
她自作妩媚的甩了甩头,一手持酒一手持高脚杯,踏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进了屋。
刺鼻的香水味让厉长廷心生恶心。
他虽只穿着白色的运动家常便服,但身上的高贵优雅气质丝毫不减,坐到任菲菲的对面,安静的摄人。
“厉总,您既想同我们谈合作,那就该拿出诚意来吧。”
任菲菲将鲜红的红酒顺着高脚杯的边沿缓缓倒入,她抿嘴装优雅不自然的笑着,故作体面地晃了晃杯。
这些举动都是她故意学黎诗妍做的。
可惜东施效颦。
在厉长廷的眼里看来是如此可笑。
“什么诚意?”
厉长廷眼睛落在酒杯上,他一眼就认出这瓶酒,德国进口,不少商人谈合作的时候便拿这瓶酒灌醉。
灌醉之后好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