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兴奋地摇著尾巴、前爪要往许明远腿上搭的大黄狗,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摇晃的尾巴也垂了下来。
它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蔫头耷脑地挪回了院子角落稻草搭成的狗窝,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还巴巴地望著许明远。
许明远回过神来,看到大黄那委屈样,心里好笑又有些歉意。
平日里他常来老猎户家串门,除了赵德柱,大黄相处最多的人就是他了,因此大黄和他很是亲近。
这有日子没来,大黄乍一见到他十分惊喜,迫不及待凑上来亲近。
他刚刚本能反应,被嚇了一跳。
他定了定神,走过去,蹲在狗窝边,伸出手摸了摸大黄的脑袋,算是安抚:“大黄,嚇我一跳。”
大黄立刻精神起来,摇晃著尾巴,凑过来討好的舔著许明远的手掌心。
许明远手掌被舔的湿漉漉的,有些嫌弃,连忙把手上的口水抹到大黄的毛髮上。
大黄以为许明远在和他玩游戏,更加兴奋了。
一个咕嚕翻过身,四脚朝天,露出柔软的肚皮,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示意许明远继续。
许明远有些好笑,伸出手指继续给它挠挠肚皮。
却发现大黄的肚子有些隆起,乳头似乎也比平时要突出一些。
“赵爷爷,大黄这是怀上了?”
许明远一边给大黄挠著肚皮,一边问正在翻找工具的赵德柱。
“嗯”
赵德柱的声音有些无奈,“有些日子了,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狗乾的,一个没看住,就怀上了。”
他拿出油布包著的长条状物件,递到许明远跟前。
“行了,甭跟它腻歪了。”
“你不是要上山吗,赶紧拿了东西滚蛋。”
许明远接过油布,取出油布包裹著的工具。
油布里包裹著的是一根六尺长的木棍,顶端繫著一根红绳,绳子末端繫著铜钱。
当地人称这个为索宝棍,或是索拨棍。
主要是用来拨开杂草,发现人参用的。
油布里还繫著铜钱的红线和一个骨质签子,这是棒槌锁和鹿骨签,用来锁住棒槌和挖掘棒槌用。
把工具整理好放入背篓,许明远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告別赵德柱。
“我走了赵爷爷,您放心,这工具我肯定好好用,回头给您完璧归赵。”
“滚吧滚吧!”赵德柱不耐烦的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记住我的话,就在外边逛逛,不行別逞能!”
“记住了!”许明远应了一声,背好背篓,推开院门离去。
大黄追著许明远出了院门,便被赵德柱喊住,只得衝著许明远的背影呜呜叫了两声,有些依依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