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感慨万分,这长的俊俏,真的有红利啊。
许明远指著菜单,“两个白面大馒头,一瓶八王寺,再来一碗猪肉燉粉条!”
胖大姐一边听他点菜,一边手里噼里啪啦地拨拉算盘。
“馒头一毛一个,粉条肉菜四毛五,汽水一毛五。”
“有粮票肉票的话,九毛八。没票?一块二毛八!”
报完价格,她叮嘱道:“吃不完,浪费粮食可不行。”
“放心大姐,肯定吃得完!”
许明远爽快地应著,从怀里掏出零钱递给胖大姐。
已经过了饭点,店里的客人不多,许明远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没等几分钟,胖大姐就端著一个大搪瓷托盘出来了,饭菜摆在他面前。
一瓶八王寺汽水,瓶身还带著点水珠,像是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两个白面馒头,个头扎实,冒著热气,看著就喧腾软和。
一海碗猪肉燉粉条,油光发亮,热气腾腾,碗里肥肉还不少,堆得冒尖。
半肥半瘦的肉块和晶莹剔透的粉条浸泡在浓郁的酱色汤汁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这个年代人们普遍缺少油水,都喜欢吃肥肉,油水大。
许明远这碗,似乎得了大姐的特殊关照,肥肉尤其多。
许明远看著那碗几乎要溢出来的硬菜,心中感慨,真够实在的!
这年头的国营食堂,虽然服务態度不好,但这分量这用料,真不是后世能比的。
他拿起筷子,“啵”地一声撬开汽水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虽然是糖精色素勾兑的东西,但硬是让他喝出了一种童年的味道。
放下汽水瓶,许明远左手抓起一个暄软的大馒头,右手抄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诱人的五花肉。
五花肉入口,许明远心中那叫一个满足。
就著馒头,一口肉,一口粉条,再一口甜丝丝的汽水,许明远风捲残云般吃起来。
没多久,两个大馒头、一大海碗猪肉燉粉条被消灭得乾乾净净,连碗底的汤汁都被他用最后一点馒头蘸著吃完了。
抹抹嘴,看著空空的碗盘,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自己吃满足了,自然不能忘了家里。
许明远起身,再次走到窗口。
胖大姐见他过来:“咋?还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