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许明远的真心话,帮发小一把是真的,但他一个人也確实忙活不过来。
这个年代政策还没放开,私下买卖还得偷偷摸摸,去镇上可不是能招摇过市的事。
而且车匪路霸横行,路上也不算安生。
一个人带这么多鱼去,目標太大,遇到点意外连个帮手都没有。
还是得有个靠得过,嘴巴紧的人一起,才放心些。
要是髮小今天不来,他只能忍痛放弃一部分鱼笼的收穫。
只是这样多少有些浪费难得的细鳞鱼汛了。
许明远二人又回院子拿了两个大背篓,这才直奔河边下鱼笼的地方。
到了河畔柳树下,许明远把铁锹一丟,一马当先走到繫著麻绳的柳树旁。
他伸手拽住麻绳,双臂用力一提,哗啦一声,鱼笼带著水花被提了起来。
刘春生立刻凑过来帮忙把笼子往岸上拖。
等看清了笼內情形,刘春生惊讶道:
“远哥,你看!今天这笼子里好像不全是细鳞鱼!”
“多了一些鯽鱼、鰱鱼之类的杂鱼。”
许明远闻言,眉头微皱,凑近仔细打量。
果然,虽然还有不少细鳞鱼,但混进来的杂鱼种类明显多了不少,个头也参差不齐。
他心中有了一些紧迫感。
“嗯,看来这片细鳞鱼群规模变小了,或者开始散了。”
“混进来了不少杂鱼。幸亏咱们昨天多下了笼子,还能趁著鱼群散去多捞几网!”
“咱们得抓紧了。”
刘春生点点头,动作利落地开始把鱼从笼里往外捡。
许明远想起那条乌梢蛇的情报,对刘春生叮嘱道:
“春生,你先在这边收鱼,把鱼都处理好。”
“我去西边河滩转转,看看有没有点別的收穫。”
刘春生点点头,也不多问,继续埋头干活。
他就是来帮忙抓鱼的,听远哥安排,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
许明远扛上铁锹,循著情报指示的方向,沿著河岸向下游走。
很快找到了情报里的那棵老槐树。
许明远找准方向,往西走了大约五十步。
眼前出现了一片茂密的芦苇丛,芦苇杆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摆,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