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儿,让他自己去应付。”
许母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侧耳听著外头的动静。
另一边,许明远放下手里的东西,眉头皱起。
他已经听出了来人的身份。
这个钱文斌,也算是自己的髮小。
两人確实一起瞎混过些日子,但钱文斌为人差劲,心眼比针尖儿还小,又极其不仗义,经常坑自己。
也就原身那个傻子察觉不出来,还愿意跟他来往。
他起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拉开门栓,月光下,钱文斌果然歪歪斜斜地杵在门口,一身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醉眼朦朧,看见许明远出来,咧著嘴,脸凑得更近,那股味儿熏得人直皱眉。
“哟呵!远哥!开门啦?”
钱文斌舌头都有点打结,带著諂媚吹捧道。
“几天不见,架势不一样了啊?”
“嘖嘖,瞧这派头,一股子,一股子大老板的气质!”
许明远看著他这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声音也冷了下来:“有事说事。”
钱文斌被他的语气弄得一愣,感觉眼前这个从小被自己坑的傢伙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往前凑了凑,腆著脸笑道。
“嘿嘿,远哥,瞧你说的啥事儿!咱兄弟还见外?也没啥大事。”
他眼珠子滴溜溜转著,瞟了眼院子里紧闭的屋门,凑近小声道。
“就是,兄弟我手头实在转不开了,连买包烟的钱都摸不出来了。”
“听说远哥你在镇上发大財了?”
“你能不能先借哥几个钱花花,应应急?”
钱文斌一边说著,一边往许明远衣服口袋上瞟。
许明远心头一凛。
这二流子看到自己去镇上了?
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什么?
不过依著这人的德行,別管看到啥,都不能借。
借钱给他,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钱不能给。
“没钱。”许明远直接拒绝,声音乾脆。
钱文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声音拔高,羞恼道。
“没钱?”
“许三儿,你蒙谁呢?当我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