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便从內袋掏出皮夹,要拿钱感谢许明远。
许明远见状,连忙摆手:“领导您太客气了!就是搭把手的事儿,应该的!这钱我不能收!”
两人推拉一番,中年男人见他意態坚决,便不再勉强。
他打量了下许明远,衣著朴素,气度沉稳,眼中不禁露出讚赏,温言问道:
“小同志,叫什么名字?看你年纪不大,本事倒是不错。”
许明远笑著答道:“许明远,您叫我小许就行。”
“我本事一般,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术业有专攻,你们不了解罢了。”
当然,这话是许明远看出这两人明显不懂车,给自己找补的。
不然一个乡下的毛头小子懂这么多,让人听起来有些奇怪。
中年男人頷首:“好,许明远,好名字。”
隨即从內袋掏出笔记本和钢笔,刷刷刷写下几笔,撕下一页递过来,
“小同志,这是我的姓名和电话。”
“我叫孙为民,在县里工作。今天这事,多亏小同志你了!”
“日后要是到县里,可以拨这號码找我,到时候我好好感谢一番。
“眼下我们確有急事,不能接著待下去了。”
许明远伸手接过纸条,纸条上字跡工整,写著孙为民姓名和一串號码。
他郑重地將纸条仔细折好,收进衣服口袋。
两人又寒暄几句。
孙为民就此告辞,转身上车。
司机小王隔著车窗,朝许明远点头笑了笑,算是致意。
汽车发出一声轰鸣,捲起烟尘,疾驰而去。
直到汽车走远,刘春生才鬆了一口气。
刚刚那中年男人一股领导派头,他有些怯场,不敢插话。
等人走后,他才凑到许明远跟前,忍不住对著许明远一通夸讚:
“远哥!那铁疙瘩你都能修好?!太神了!
许明远也不多解释,拍了拍刘春生的肩:“我就懂点皮毛,运气好正好碰到了。”
“行了,上车,这趟车由你来赶,好好练练,咱们早点到镇上。”
刘春生用力把头一点,此刻心里对许明远佩服的很,对他的话,那叫一个言听计从。
刘春生驾著马车,许明远坐在一旁,心里琢磨著今天进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