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著,但许明远还是面露正色,纠正道:
“李大哥!”
“不是喜欢吃野菜,是怀念当年那份情谊和那个味道!
“这区別可大了!”
他强调完这点,隨即把手伸进衣服口袋,把那张写著孙为民联繫方式的纸条掏了出来。
“喏,口说无凭。”
许明远將纸条展开,递到李晓东眼前。”
“你看,这是孙主任亲笔给我留的条子。”
“上面白纸黑字写著呢,姓名,孙为民,还有他县里的联繫电话。”
“他说了,以后我去县里办事,可以找他。”
李晓东听到这,神色彻底认真起来,接过纸条,仔细查看。
纸条上的字跡工整有力,人名和一串数字清清楚楚。
这字跡即使可以偽造,但这电话號码,绝不是眼前一个乡下小伙子能轻易得知的。
查看完纸条,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神色有些兴奋。
但还是沉吟片刻,镇定说道:
“兄弟,这纸条上的內容,我得去核实一下!你先在这等等我”
“小王,小张!先给明远兄弟称鱼,按昨天的价格来。”
“兄弟,你稍坐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他一边吩咐著,一边紧紧握著纸条,往办公室方向小跑而去。
李晓东离开后,许明远在厨房看帮工称鱼。
鱼称得很顺利,细鳞鱼总共只有九十六斤,按老规矩两块钱一斤结算。
剩下的四五十斤杂鱼,主要是鰱鱼和鯽鱼,食堂没有收。
对此许明远也並不担心,他一早就打算好拉去鸽子市处理。
顺便还可以找票贩子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弄张自行车票。
称重完,帮工们把结算好的细鳞鱼搬进后厨水池。
刘春生则在一旁,把剩下的杂鱼搬回到马车上。
许明远则拿著开好的称重单,站在院门口等著李晓东消息。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晓东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一脸兴奋的神色,额角还带著汗。
他走到许明远面前,抬手就重重拍了下许明远的肩膀,夸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