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哥,你牛逼!”
赵桐一脸羡慕的说著。
不过他也有点不理解。
蒋心和钱浪的关係,整个剧组都看的出来。
为什么现在钱浪拒绝了蒋心,反而却答应了刘燾呢?
“浪哥,蒋心不好嘛?”
赵桐看著正在穿衣服的钱浪问了一声。
“啥?好,怎么可能不好,就是怕甩不掉!”
钱浪隨意的说著。
这话,,却是把赵桐雷的不轻。
那,,,,
难道刘燾就好甩掉了嘛?
赵桐充分发挥了不懂就问的態度。
“浪哥,那刘燾?”
钱浪却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穿上了皮鞋。
刘燾需要甩嘛?
剧组夫妻没听说过吗?
“走啦,自己悟,多晚回来也別给我打电话!”
钱浪挥了挥手,便出了门!
-----------------
9月的新昌,夜是墨蓝色天鹅绒上洒了一把碎钻。
没有大城市的霓虹喧囂,穿岩十九峰在远处只剩下起伏的沉默剪影。
路灯是老式的,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勉强照亮青石板铺就的老街。
沿街的店铺大多关了,只有零星几家卖宵夜的小馆子还亮著灯,锅气混著桂花將开未开的清苦味,慢悠悠地飘在微凉的空气里。
钱浪踩著自己的影子往约定的茶馆走去,能清晰的听到曹娥江在不远处缓缓流淌的水声。
心里却想著,今天晚上要怎么过呢?
也想著刘燾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好上手。
那一曲“鹅鹅鹅”,这一世他会不会是主角呢?
刘燾选的茶馆不远,却是有点难找,他在路边的小店铺问了路,才到了地头。
一进约定好的包厢,他便看到了坐在窗前的刘燾。
脱了戏服的刘燾和往日也有点不一样,而且,很明显,燾姐今天是特意打扮过的。
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黑色吊带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