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浪却笑了。
“你这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
陈恏一下子没转过来,等想明白了,却也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此时她也收拾完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钱浪却喊住了她。
“喂,,我一个人洗澡,伤口怎么不碰到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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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的风和新昌的风確实有点不一样。
永康的风带著小镇的烟火气,吹过街边的烧烤摊,捲起几片塑胶袋,混著油烟味钻进人的鼻腔。
新昌的风却是从山里来的,清冷,乾净,带著草木的气息,像要把人心里那点杂念都吹散似的。
陈恏站在剧组的一角吹著风,看著远处起伏的山影,脑子里却全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只是出於人道主义帮他处理一下伤口而已。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没出来。
浴室里的水声,氤氳的水汽,还有她自己主动勾上去的手臂,,,,
陈恏捂住脸,耳朵尖发烫。
她不是没谈过恋爱,不是没见过世面。
可昨天那种疯狂,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发生的。
大概是憋太久了。
大概是那些天刻意躲著他,躲得自己都难受。
反正就是发生了。
在她意料之外,却又好像这才是正常的。
陈恏放下手,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疯就疯吧。”
她自言自语的说著。
“现在不疯,难道还等以后老了嘛?”
“陈恏姐,要拍戏了。”
杨蕾在不远处喊著她。
眼神却是很复杂。
昨天,,,陈恏在钱浪房间待了2个多小时,,,
哎,,,
她都有种她被陈恏忽悠了感觉。
“来了!”
陈恏答应了一声。
声音却是那样的开朗和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