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会君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钱浪的脚步都是飘的。
不是得意,是虚的。
刚才那一幕,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钢笔没水的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要完蛋了。
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
还好,他比较机智。
只是吧!
钱浪在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再也不赌了。
再赌,他就是狗!
当然,,这一次他也赌贏了。
张会君品鑑完那首《夜空中最亮的星》,直接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而且,,钱浪发现原来校长也挺会来事的。
他想起张会君的电话內容嘴巴就有点上翘。
“老韩,我有个侄子写了一个本子,你帮忙看看,,”
“不是远房侄子,未出五服的。”
“对,合適的话,你照顾下,晚上唱歌?,,,到时候再说。”
老张没有说学生,而是说是侄子。
当然钱浪也不是盖的。
“叔,那我走了啊,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打蛇隨棍上而已,谁还不会啊。
“哈哈哈!”
想到这里,钱浪忍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这时候他才有心情好好看了下自己的母校。
校园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匆匆走过,路两边的杨树还是光禿禿的,枝丫直愣愣地戳向天空,像无数只乾枯的手。
但仔细看,枝头已经冒出了点点嫩芽,很小,小得你得凑近了才能看见。
操场上是空的,草坪还枯黄著,但边缘的地方已经能看到星星点点的绿。
篮球架孤零零地立在那儿,篮网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一切都是这么熟悉,又是那么的遥远。
钱浪微笑著走了一会儿。
然后赶紧摸出了手机,他要和刘燾分享他的喜悦。
刚打开诺基亚手机,便看到了一条新短息。
钱浪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