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影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钱浪开著车,顺著新街口往外走。
阳光比早上烈了些,照在挡风玻璃上有点晃眼。
他把遮阳板拉下来,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按了免提。
“耗子,哪儿呢?”
电话那头有点吵,像是在街上。
寧昊的声音传过来。
“出租屋呢,怎么了?”
“中午有空没?请你吃饭。”
“吃饭?”
寧昊顿了一下。
“浪子,你没事吧?有事就说!”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说个地儿,我过去接你。”
“別別別,你说地儿就行,我自己过去。”
“学校后门那家川菜馆,记得不?就咱们上学时常去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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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川菜馆还在老地方。
北电后门往东走五十米,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招牌都旧得发白了,上面写著“重庆饭店”四个字,掉了两个笔画,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钱浪把车停在路边,推门进去。
刚过完年关,店里人不多,却是已经营业了。
刚进去钱浪就闻到了熟悉的问道,这家的酸菜鱼做的特別的地道。
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四十多岁,胖胖的,繫著条油乎乎的围裙,站在柜檯后面算帐。
抬头看见钱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哎哟,小钱啊?好长时间没见了。”
“老板娘,你越来越漂亮了啊,今天给打个八折唄!”
钱浪学著上辈子的语气说著。
“去你的,我给你打骨折。”
老板娘没好气的说著。
“哎呀,小钱,我听说你成大明星了啊。”
这时候老板也出来了。
“哈哈,那也要吃饭,老位置,先上个拍黄瓜,两瓶二锅头,菜一会儿再上。”
“要得~~”
正说著,钱浪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坐下。
这是他们上学时常坐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的街,也能看见进来的门。
等了不到十分钟,寧昊来了。
这货,,差点让钱浪有点认不出来。
那天的寧昊有多颓废,今天的寧昊就有多精神。
一身夹克笔挺。
头上还抹了啫喱水。
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