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明鸿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甄凌身边。
他伸出手,就要握住甄凌的手臂,口中同时还说,“你若是真的这样想,那便对了。你也知道我,我并非是什么恶人,心肠不算狠辣。之前之所以做出了一些非常手段,也不过是因为你性子太强硬,不够听话。”
“往后,若是你能乖乖听话,我自然……”
明鸿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僵住。
他面色僵硬的看着自己手腕脉搏上的一根银针。
甄凌两只指头捏住银针,就抵在明鸿的脉搏上。
甄凌的语气森然。
“若我是你,在没有万全把握之前,必定学的聪明一些,不会近对方的身。”
明鸿干笑了两声,就要收回自己的手。
好在,甄凌的银针也只是轻轻抵住,并没用力。
眼见明鸿有收手的打算,便手腕一转,收回银针。
明鸿拧了拧自己的手腕,才冷然看向甄凌。
“不聪明的人,我看是你。”
说罢,他再也懒得与甄凌说话,干脆站起身来,直接摔门而出。
今夜,明鸿原本心情甚好。
他之所以来找甄凌,是打算劝说甄凌乖巧听话一些,最好能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毕竟,听话的傀儡再有趣,也是不如一个心甘情愿的贴心人的。
只是却没想到……
经过了之前那一遭,甄凌的性子,还是如此刚烈。
不禁没有丝毫软化,反而是更加肆无忌惮,险些真的动起手来。
甄凌独自一人坐在屋中,面色阴沉。
季宜年的回信已经被她毁去,而方才用来威胁明鸿的银针,就摆在桌面。
甄凌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方才,真是有些危险。
原本,甄凌确实是不会那般冲动,在明鸿还没有做出什么过分举动之前便率先动手的。
有的时候,甄凌并不介意与明鸿虚与委蛇。
只是好巧不巧,明鸿的手想要握住甄凌的手臂。
而方才季宜年的信,恰好被甄凌在紧急之下收进袖口。
若是那一下,甄凌的手臂当真被明鸿握住,那这信件,便暴露无遗。
紧急之下,甄凌只能是强冒着激怒明鸿的风险,对明鸿进行威胁。
也只能是威胁。
以两人的武功来看,若是真的打起来,不过半斤八两。
或许甄凌小胜一筹,却也绝不可能在无人觉察的情况下制住明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