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身子,不去受这野人族男子的跪,只是开口道,“起来吧,你的歉意,我会转达给夫人的。至于要受到何种惩罚,还是等夫人醒来再说。”
“是!”这野人族男子应了一声,便也老老实实的站起来。
那黑脸汉子眼见着这一幕,也连忙补救一般的开了口。
“我,我也是!我也愿意接受惩罚!”
季宜年最后哼了一声,没有在此处多做停留,抱着甄凌干脆的转身,朝着屋中走去。
……
甄凌悠悠醒转,便闻到了袅袅檀香的味道。
她先是一愣,旋即吸了吸鼻子,确定了是檀香的味道无疑。
安神,定心。
只不过在其中,似乎还混合着些许泥土的芬芳。
甄凌缓了缓,便睁开眼睛,朝着一旁看去。
果不其然,季宜年正守在一旁。
低着头,专注的看甄凌所绘制的连环画。
“夫君……”甄凌刚动了动身子,季宜年的目光便投过来。
季宜年放下书,直接蹲在甄凌面前,握住甄凌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轻声道,“醒了,饿不饿?”
甄凌摇了摇头,旋即开口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三个半时辰。”季宜年抬手指了指窗外,“天已经黑了。”
“你最初是昏迷,不过到后来,多半是由于最近累极了。”
昏迷与入睡,看似相差无几,都是人失去意识。
但其实却是两种状态。
季宜年学武多年,对于这两种状态,自然是能够分的清楚的。
他能够判断的出来,甄凌只是昏迷了很短的时间。
此后,便由于身子的自我保护机制,陷入休养生息的深度睡眠之中了。
由此,季宜年才能放下心来,安安心心的点上檀香,在甄凌身旁看书。
权当是在守着她。
否则,忙不迭的就要给甄凌急救了。
甄凌听着这话,心中了然。
她自己其实也是知晓自己的身体状态的。
最近,确实是因为一系列的事情,倒是有些太过操劳和疲惫了。
身体由于一时意外陷入自我保护机制,倒是也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