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在练剑。
手中长剑宛如游龙,一招一式之间,都带着极强的韵味。
他目光紧紧盯着长剑的剑尖,极为专注。
这是他最近两年之中养成的习惯。
在练剑的时候,他的情绪会被最大程度的克制。
脑海之中,只剩下手中长剑。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心中的难过,才会稍稍平复。
否则,在两年之前,他几乎无时不刻都在怀疑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会先后离开?
虽然并非抛弃,也都给他留了信件。
然而,一别三年,却始终没有回来。
也再无音讯。
这究竟是为什么?
哪里有父母,会如此残忍的与自己的孩子一别三年?
最初,季华池在想,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不够乖?
如此,甄凌与季宜年才会先后离开。
可是等他又长大了一些,了解了更多的事情。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与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干系。
甄凌与季宜年二人,留下不是为了他,离开,同样也不是为了他。
在他父母心中,装着更多更多的东西。
孩子?
固然重要,却不是最重要。
这一点,季宜年有所了解,有所领会。
然而,却始终仿佛一个心结一般,卡在他的心里。
尤其是在村中,在与其他孩子玩闹的时候,那些有意无意的言语……
都令季华池觉得难过。
索性,他慢慢的,也就不出去玩儿了。
常常拿着一柄长剑,在屋中练剑。
最初是逼迫自己忘记其余繁杂的事情。
可是后来,渐渐地,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在练剑的时候,长剑如风,他觉得自己是快活的。
一套剑招结束,季华池收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正想回屋简单换身衣服,却听得外面儿传来孩子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