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排长。柱子、栓子,跟我去拿雪花盐。”刘大柱喊上两个人一溜烟的跑去了库房。
转眼间几大袋子雪花盐就展现在了一眾大头兵面前。引得不由得纷纷向前拥挤。
“一会赵排长讲话后再分,先都给我站好了,谁要是捣乱,老子毙了他!”
赵德胜一声大喝,镇住了场面。
毕竟赵德胜一直都是营里负责抓纪律的,准確的说,
要不是之前抗日的时候赵栋樑救了赵德胜两条命,
没准以赵德胜的脾气,早就去找队伍投诚去了。
赵德胜日常里虽然不太得人心,但打仗的时候身先士卒,於是大家也都服气。
这次大喝帮赵平安镇住场面,主要是因为赵平安说的就是他平日一直想要做的。
“好,我继续刚才说的,吃的,穿的,我给大家了,那么日后
谁要是手贱,乱伸爪子,老子就剁了他爪子!”
赵平安看著大大头兵都安静下来之后,继续开口
“第二,不许欺负百姓!尤其是对婆娘闺女,管好你们裤襠里那二两肉!
谁管不住,惹出事,別怪军法无情!
我哥是谁你们都知道,惹急了我毙了你们,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第三,学著客气点!路上见了老乡,別横眉竖眼的。
人家有难处,搭把手,不费劲。
处好了关係,咱们在这儿,才扎得下根,才叫有个落脚地!”
“谁要是觉得,吃饱了撑的,非要去犯这几条规矩——”
赵平安的声音冷得像这冬夜的寒风,
“那就简单。从我的伙食团里滚出去,你自己找食吃,自生自灭!
我赵平安这儿,不养祸害,也不连累规矩做人的兄弟!”
“都听清楚了没有?!”
短暂的寂静后,是雷鸣般的回应:“清楚了!排长!”
火光跳跃,映照著士兵们各异的神情,有凛然,有思索,有不以为然但不敢表露,更多的是接受和认同。
赵平安知道,规矩立下了,种子埋下了。
接下来,就是看著它生根,发芽,在这乱世的土壤里,长成他需要的模样。
他抬眼望向营地方向,大哥赵栋樑,应该快回来了吧。
不过在那之前自己还有件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