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火光查看枪膛,来复线清晰分明,毫无磨损。
他又从旁边弹药箱里取出一排五发桥夹子弹,压入弹仓,推弹上膛,动作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手中的枪械反馈精准、可靠,与之前那些老掉牙、枪机松旷的汉阳造、老套筒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枪!真是好枪!”赵栋樑爱不释手地摩挲著枪身,眼中放光,脸上的肌肉因激动而微微抖动,
“平安,这……这些都是给咱们的?还有那重机枪、轻机枪?”
“都是。”赵平安肯定地回答,“哥,试试那挺马克沁?看看顺不顺手。”
赵栋樑这才如梦初醒,又扑到重机枪箱子前。
当那挺充满工业力量感的马克沁被他和几个老兵合力抬出来时,看著那粗壮的枪管、黄澄澄的弹链,
这个打过不少硬仗的老行伍,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有了这些傢伙……咱们这个团,算是真的有点模样了!”
搬运工作充满了喜悦和小心翼翼。
每个人都如同对待绝世珍宝,轻拿轻放。
当这支满载军火的队伍回到驻地时,引起的轰动比上次的粮食猪肉更甚。
武器,是乱世军人安身立命、实现价值的根本!
看著那些崭新鋥亮的枪械,尤其是那几挺威风凛凛的重机枪和轻机枪,
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胸膛都不由自主地挺高了几分,眼中燃烧起炽热的光芒。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瓦窑村外的荒滩上就响起了零星却持续的枪声。
赵栋樑和赵德胜被惊动,急匆匆赶到训练场。
只见赵平安正指挥著第一批挑选出来的射手,
以简陋的沙包为掩体,对著百米外的土靶进行实弹射击。
子弹壳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平安!”赵栋樑心疼得直抽抽,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这……实弹训练?这太浪费了!子弹金贵啊!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点家当,哪能这么打水漂?”
赵德胜也在旁边点头,一脸肉疼。
赵平安停下指导,转过身,脸上带著训练时的严肃:
“哥,德胜营长,你们来得正好。我正要跟你们说这事。”
他指著远处靶子上稀疏的弹孔:
“你们看,即便是我挑出来最有天赋、训练最刻苦的这几个,第一轮打下来,上靶的都没几个。
为什么?因为他们绝大多数人,当兵以来就没真正打过几发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