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同志,你看看这个。”
赵平安拿起来,看了很久。
“蘑菇蛋掛载训练。”他说,“他们在做技术准备。”
周总(领导)点点头。
“我们的情报和美国报纸都確认了。杜大统领政府內部正在激烈爭论。军方的声音很大,主张炸掉东北的工业基地。”
他看著赵平安。
“平安同志,罗布泊那边,还要多久?”
赵平安沉默了几秒。
“周总(领导),漂亮国他们来不及了。”
周总(领导)看著他。
“十天。最多十天。”
1952年10月3日,罗布泊。
凌晨五点,戈壁滩上还是一片漆黑。钱老站在距离铁塔二十公里外的观察所里,手里攥著一块怀表,指针一格一格地跳。
身后,郭老、王老、朱老,还有一百多个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年轻人,都站在那儿,没人说话。
六点整,天边开始泛白。
六点十五分,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那座一百零二米高的铁塔,已经被晨曦照得轮廓分明。
铁塔顶端,那个圆形的钢铁球体静静地悬在那里。
六点二十分,钱老拿起对讲机。
“各就各位,最后检查。”
对讲机里传来一连串报告:
“起爆系统正常。”
“测量系统正常。”
“安全系统正常。”
“气象条件符合。”
六点二十五分,钱老放下对讲机。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群人。
三年了。
从1949年10月到1952年10月,三年整。
一千一百多个日夜。
从图纸到矿山,从离心机到反应堆,从理论计算到爆轰试验。
有人累倒在岗位上,有人被辐射伤了身体,有人从没告诉家里人自己在干什么。
这一切今天,將有一个结果
六点二十七分,钱老拿起对讲机。
“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