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在西沉,戈壁被染成一片金黄。
当天晚上,赵平安和钱老在临时宿舍里聊了很久。
钱老说,下一步目標是八百到一千五百公里。
材料、发动机、制导系统,都要重新设计。
赵平安则是承诺,需要什么,儘管开口。能解决的,一定解决。
临走时,钱老忽然说了一句。
“平安,我有个预感。”
赵平安看著他。
“有了这个,以后咱们说话,別人得好好听了。”
赵平安笑了。
“钱老,您这话说得太保守了。”
他顿了顿。
“以后,不是別人好好听,是咱们说什么,他们就得听什么。”
钱老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你这小子。”
回京的专列上,赵平安靠在窗边,看著外面飞掠的戈壁。
福帅坐在对面,一直在看一份文件。忽然他抬起头。
“平安同志,云省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赵平安把情况简单匯报了一遍。
福帅听完,点了点头。
“好。你大哥在那边,王耀武在那边,刘大柱也过去了。三管齐下,很好。”
他顿了顿。
“不过你记住,那边的事,急不得。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又不懂的,多问问我和旅长,至少经验方面,我们两个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赵平安说:“谢谢福帅,我明白。”
福帅看著他,忽然笑了。
“二十四岁,管著这么多事,不累吗?”
赵平安想了想,不由得挠头。
“累。但没办法。”
福帅问:“什么没办法?”
赵平安说:“有些事,我不干,没人能干了。”
福帅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小子,这话说得,像我年轻时候。”
赵平安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