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国那边也没閒著。
医护人员下乡,免费看病。教师进寨,教孩子识字。
那些从来没见过医生的山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打针”。
那些从来不知道字是什么的孩子,第一次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运进来的精盐,让不少老百姓第一次知道盐可以是不苦的。
还有火柴、煤油灯、布匹、农具,救命的神药青霉素等等,
各种从云省运来的物资,让跟隨的百姓和士兵第一次知道了,
原来生活可以这个样子,每天可以吃饱饭,有衣服穿,生病有人管,
干活有工具,平日不用挨鞭子,受欺负了有长官帮著评理解决问题。
而自己需要做的仅仅是听长官们的话,干好自己手中的活。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耀武主外,管兵管地管安全,赵保国主內管粮管枪管人心。
现在,掸国北方,提起“王长官”和“赵长官”,没人不知道。
甚至两人都不需要招兵,很多老百姓自己找上门来求收留。
李弥带著五千人逃进深山,留下的地盘没人管,
各地土司、头人、地主各占一方,老百姓活不下去。
甚至政府军也是只管税收,不管事,
王耀武一来,给粮给地给种子,还给看病给教书,比亲爹还亲,对比太鲜明了,
这不,掸国政府坐不住了。
半年前,总理还想著怎么收拾李弥。现在李弥跑了,来了个更难缠的。
王耀武不像李弥那样烧杀抢掠。
他给粮给地,治病救人,教孩子认字。老百姓不但不怕他,还求著他来。
这比李弥可怕一万倍。
总理派了一万人去“围剿”。
结果呢?
一天之间,被消灭一千五,投降三千多。
剩下五千多,跑回来不到一半。
大多数是半路逃了——当兵拿的那点钱,都买不来王耀武那边一个农民分的粮食的一半。
总理彻底没辙了。
他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正主谈。
王耀武的后台是谁,他清楚。
7月下旬,赵平安接到正式通知。
三天后,隨同领导飞往仰光。
飞机上,赵平安靠著舷窗,看著下面的云层。
他想起王耀武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赵部长,我这辈子剩下的时间,跟著你干了。”
半年了。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