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摇摇头。
“是大哥你自己有福气,毕竟大哥你有今天,是你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我就是提供了些武器装备,拼命都是大哥你自己上的。”
“嗨,说那些干什么,不过,提到战场,我倒是得替曾经那些兄弟们,谢谢平安你,还在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復员转业,都过得不错,尤其是平安你推广的粮食和饲养业,现在偶尔给我写信,也都是再夸,天天吃饱,不说顿顿有肉,但是顿顿有荤腥,每周还能改善生活解解馋,咱当年不就是为了一口饭吃当的兵么?还真想到,我赵栋樑的弟弟赵平安如此有本事,默默地解决了大事……”赵栋樑明显有些醉意了
赵平安连忙岔开话题,问:“嫂子家里那边,都还好吧?”
有的话,能做不能说,即使说也得几十年后等后人评价后才能说。
赵栋樑点点头:“阿卓家在彝人里很有威望。这门亲事,大家都满意。但最主要的是,你哥我大老粗,真的稀罕她那股温柔劲儿”
赵平安嗯了一声,提起酒杯“那就好,现在就看大哥你多稀罕嫂子,什么时候生个小侄子出来了。”
“嗨,快了,你等著吧,不到一年,准给你报喜。”赵栋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可好,大哥快去洞房吧,春宵值千金啊,別在这里陪著我了。”赵平安笑著先起身拉著赵栋樑,推著对方去新房……
12月21日,婚礼后的第三天。
一大早,赵栋樑就敲开了赵平安的门。
“平安,今天跟我去个地方。”
赵平安还没完全清醒:“去哪儿?”
赵栋樑说:“部队训练场。”
赵平安愣了一下。
赵栋樑说:“你给的那套丛林作战训练大纲,部队练了半年了。你既然来了,帮我看看,练得怎么样。”
赵平安明白了。
这是让他去“检阅”来了。
训练场在驻地二十公里外的山里。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在一个山谷里停下。四周是茂密的丛林,空气湿润,鸟叫虫鸣。
赵栋樑带著赵平安走上一处高地,拿出望远镜,往下看。
山谷里,一队战士正在训练。
他们穿著迷彩服,在林间穿行,无声无息。
一会儿分散,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潜伏,一会儿突击。动作乾净利落,配合默契。
赵栋樑说:“这是丛林穿插训练。按你那个大纲来的。”
赵平安点点头,没说话。
又看了一会儿,另一队战士开始射击训练。
枪声在山谷里迴荡。不是盲目的扫射,而是精准的点射。一个目標,一枪。两个目標,两枪。
赵栋樑说:“实弹训练,每周三次。弹药管够。”
赵平安问:“命中率怎么样?”
赵栋樑说:“两百米內,九成以上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