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吨级的门座起重机,行车。船台吊装要用的。”
大连起重机器厂的厂长说:“赵部长,我们造过。50吨没问题。”
赵平安在纸上画了个勾。
“普通船用钢板。”
鞍钢的负责人接话:“鞍钢、本钢都能生產。按標准来,要多少有多少。”
“中小型船用电机。”
长春电机厂的厂长也在场,举手道:“我们厂能供应。这文件上的小功率的没问题。”
赵平安一路画勾,一路问。一页纸快划满了。
问到最后一项,赵平安抬起头。
“船用蒸汽轮机。中小型的,像『跃进號那种。”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大连造船厂的厂长开口:“赵部长,『跃进號的图纸我们研究过。
照著仿製,问题不大。但要自己从头设计,还差点火候。”
上海沪东造船厂的厂长也在场,补充道:“我们也在琢磨。技术上可以啃,但得时间。”
赵平安点点头,没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蒸汽轮机,首舰先用换的,后面再仿。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各项设备逐一过完。
赵平安把那张画满勾的项目计划分派表收起来,看著在场的人。
“大部分设备,咱们自己能造。稍后我这边会安排统计生產计划,倒时各厂把任务领回去,抓紧安排生產。
船厂那边接手后,地基、船台、船坞,该修的修,该扩的扩。”
赵平安顿了顿。
“还有些设备,咱们现在造不了。卷板机,大型的,能卷五十毫米厚板的。
肋骨冷弯机,造潜艇要用的。两百吨级的龙门吊,船台总装必备。
这些,我来从別的地方想办法。”
没人追问“別的地方”是哪儿。
在座的人都知道赵平安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
赵平安站起来。
“散会。各厂回去干活。船厂厂长留一下。”
人走得差不多了,大连造船厂的周厂长还坐在原位。
赵平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老周,船厂交给你,压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