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团长端著盘子,不知道该拿多少——怕拿多了不合適,又怕拿少了丟人。
旁边一个工人端著堆得冒尖的盘子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冲他们喊:
“同志,多拿点!咱们厂管够!不够后厨会接著炒的!”
赵平安笑了笑,拿起盘子开始夹菜:“隨便吃,不够再添。咱们食堂24小时开著,什么时候来都有热饭。”
北克雷亚来的同志们这才开始动起来。
吃饭的时候,一个年纪稍长的代表问旁边吃饭的工人:“你们一个月工资多少?”
工人嚼著红烧肉,“我是五级工工资76元”
代表继续追问“那你的工资够用么?”
工人笑了,大大咧咧地说,
“工资不是够用的问题,是我现在单身汉一个,都不知道工资该怎么花,工厂里一天三顿吃饭不要钱。
最开始我刚工作住厂子的6人宿舍,我现在工作两年多,一年前厂里分了单人宿舍,
工作服一年发6套,四套夏天、两套冬天,够穿。
生活用品牙膏、牙刷、香皂、洗衣粉什么的厂子里都发。
要不是我喜欢抽点菸,偶尔去买盒烟,我都不知道工资怎么花,本来想这攒点钱给老家建个新房子,结果老家那边正好规划,政府给建了新房子,过年的时候我回去看了,三间大瓦房,亮亮堂堂的,更主要的是建房子钱分10年还就行,一年才还六十多,都不敢上我一个月的工资。”
“那你日后得结婚吧?娶妻生子总得花费吧”代表有些不服气的追问
“你说的倒也是,结婚办酒席的钱还真得自己掏,但是我们厂子有政策,休息日食堂大师傅可以帮著做酒席,忙活一天才五块钱,厂子还给提供食材价格比市场上的价格还低质量还更好,后勤的同志说是什么集体採购的政策,
至於你说的孩子,厂子有託儿所,大了点的话孩子上学厂里有子弟学校,看病厂里有医院。反正吃穿住用,厂里全包了。”
代表愣住了。
另一个代表小声问:“你们……天天都这么吃?”
工人笑了:“天天这么吃!肉菜管够,素菜隨便。有时候加夜班,食堂还送夜宵,包子麵条隨便挑。”
那几个北克雷亚来的同志们端著盘子,默默地吃著,没人再说话。
饭后,赵平安带他们去看工人宿舍区。
一排排整齐的楼房,楼前有花园,孩子在楼下玩,有老人在树荫下聊天。
楼下还有商店、理髮店、澡堂子。甚至有运动场和员工娱乐中心
一个共和国派的老同志看了半天,终於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赵部长,这……这就是gc主义吗?”
赵平安笑了笑,“同志,这还差的远呢?只是初步实现温饱,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另一个代表低声说:“我们那边,工人一天配给几百克粮食,一个月见不到一回肉。这边……隨便吃,房子分,看病不要钱……”
来之前他们也做过调查,明白赵平安的地位,甚至老徐还偷偷打透露了一些赵平安的“功绩”给他们知晓。
这时他们才明白原来信息是真的,他们看赵平安的眼神,从客气变成了信服,甚至带著点羡慕……
回到北平,第二天正式谈判。
金团长开门见山,提了三个要求:
粮食援助,越多越好。
59式坦克生產线,装甲车生產线,还有重机枪、迫击炮,火箭炮,轻武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