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在云南待了三天,就踏上了北上的归途
走的那天上午,阿卓阿依抱著孩子送到院门口。
赵栋樑则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肩膀,这几天兄弟俩每日交流超过十二个小时,短短三天赵栋樑觉得自己学的东西甚至比之前三十二年学的都多。
三天时间,赵平安利用笔记本放映相应的资料,让赵栋樑对於联合作战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对於新一年的训练方案有了清晰的方案。
同时,赵平安还透露了部分自己的计划,让赵栋樑理解了如何配合王耀武等待时机。
2月27日
赵平安已经从新省回到北京两天了。
这天下午,两份电讯同时摆到他桌上。
第一份是国內转来的內部通报。
红色帝国,玉米还是发了疯,做了报告。內容不长,但字字都沉。
当天晚上,领导召见。
询问问了看法。
赵平安答得不多,简单的表示,“这个事情,会造成动盪,会造成分裂,会影响我们,毕竟即使种种问题,铁锤还是好的,即使身为敌人,也要佩服那些功绩。”
顿了顿,又说:“赫鲁同志这么做,是为了个人原因。他唾弃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让很多人失去了信仰,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
领导没再问。
赵平安退出来的时候,夜里起了风。
看著远处有些朦朧的夜空,赵平安一时不知道该兴奋——赫鲁同志到底是给红色帝国钉上了第一颗棺材钉。
还是该悲哀——那个遍地理想者的时代终於一去不復返……
第二份电报是钱老那边来的。
东二號冷试,2月28日进行,结果——成功。
3月1日瀋阳,
初升的太阳刚刚照亮了北方大地
瀋阳飞机厂的跑道尽头,停著一架银灰色的战斗机,国內代號七號工程。
赵平安称之为3型战斗机
这架不是原型机。原型机去年就飞过了,和红色帝国几乎同时开始测试的。
今天这架不一样——机翼下掛著飞弹,机身涂著军徽,座舱里装的是全套火控系统。这是准备交给部队的型號,今天是它最后一次考试,完成测试之后,就可以进入量產。
观礼台上站了十几个人。
空军刘司令站在最前面,赵平安在他旁边。
后面是厂里的总工、设计师、试飞站的人,还有几个穿军装的,没人说话。
风不大,三四级,从跑道那头吹过来。阳光把飞机的影子拉得很长。
总工在旁边小声匯报:“部长,今天飞三个起落。第一个检查基本性能,第二个打加力,第三个模擬攻击。全部通过,就可以走定型程序了。”
赵平安点点头,示意开始。
试飞员从人群里走出来,穿著皮夹克,拎著飞行帽。
走到飞机跟前,绕著转了一圈,蹲下看了看起落架,又站起来摸了摸进气道边沿。
然后登机。
舱盖落下。地面电源车撤走。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由低到高,从尖啸变成闷雷,震得观礼台上的人胸口发麻。
飞机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