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到家里,陈玥已经哭成了泪人,但她还是把屋子里的血跡打扫的乾乾净净。
陈阳已经把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金虎的婆娘个子倒是不高,但临死前的反抗还是废了陈阳一番力气。
他將其装进麻袋,灌了石头,一併扔进河里了。
“姐,没事了。”
陈阳闭上眼睛,暗自盘算了一番,直到发觉自己没留下什么漏洞后才鬆了口气。
金虎夫妇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去自家生意场的。
总算有个时间差,不至於立刻东窗事发。
但白河帮、还有金虎的小舅子总归是个祸患。
必须要趁这段时间变强!
“小弟,真,真的没事吗?”
陈阳掂了掂口袋里的银子,斟酌著开口道:“明日我去拜师,我们一切如常。”
“姐,我们以前怎么过活的,现在就怎么过活!”
陈玥嘴唇颤了颤,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只能化作一声长嘆。
这一夜,姐弟二人都没怎么睡。
等到天將拂晓,云散了,吐了白;笼在白水湾数日的阴云这才放晴。
陈阳早早的离开了家。
他想过,从金虎哪儿摸来的钱不能大动。
一个穷小子骤然拿出一大笔钱来,与找死无异。並且也会暴露昨天晚上的事。
县城里虽然有很多武馆,但去那些地方学却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只会徒增麻烦。
他要去的,是白水湾附近的一家武院。
里面的师傅姓李,早年间是威武鏢局的鏢师,断了条腿,再加上年事已高。
便回到老家开了间武院,教徒为生。
而且很便宜,束脩也只有一般武馆的三成。
陈阳敲开门,一个身著短打劲装的汉子接待了他。
“来学武的?”
陈阳点头:“是,找李师傅。”
汉子看了他一眼:“进来吧。”
一进门,陈阳便好奇的打量起这处武院。
这是一处三进出的院子,来往的弟子很多,也很气派。
那汉子將他领到一个躺在摇椅上的老者身前,冲老者行了个礼后,才对陈阳开口。
“这是师父,按规矩得先让师父给你摸骨,根骨合適师父才能收你。”
“要是根骨太差,你就去別的地方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