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吗?”陈阳握了握拳。
金虎的事迫在眉睫,他哪里还有一年的时间浪费?
“能在一年內把桩功练好已经很不错了,练武哪儿有那么容易?”
陈阳顺著声音望去,这才看见了一旁的几个黑瘦汉子。
“几位师兄好。”陈阳点头。
“嘿嘿,练吧!我都来这儿两年了,这才刚刚开始学拳嘞。”一个汉子笑道。
丁山摆摆手:“陈师弟別听他们胡咧咧,桩功是难,却也不像他们说的这样。”
经过他的一番解释,陈阳这才明白。
来武院练武的,绝不会是什么富家子弟。
平日里,他们肉食荤腥见得少,脚下自然也就虚浮无力。
一般来说,家里人把孩子送来,若是能练出点名堂,才会举全家之力供养。
无论日后是做个鏢师,还是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那都是极好的。
到那时,这家人的命自然就改了。
而在县城里学武的大都是富家子弟,肉食隨便造。
有了力气后,他们的进度可不是这些穷小子能想像的。
“练武还真是费钱啊。”陈阳苦笑一声。
若想练好武,必须得吃肉!
丁山笑笑:“朝廷早就把科举停了,穷家仔想要改命,练武绝对是条出路。”
“行了,我现在教你这套混元桩,你好好看!”
陈阳赶紧恭敬的点头,任由丁山在一旁教导。
丁山在一旁演示,陈阳便跟著模仿,几处关键要义,丁山还会手把手的纠正。
只是一上手陈阳就感觉到了吃力。
看著是简单,但几个动作下来,他的两条腿居然打起了哆嗦。
再加上过了最好的练武年纪,动作愚笨,险些跌倒。
引得围观的师兄们鬨笑声不断。
就连丁山都有些哭笑不得:“陈师弟,你连这般简单的动作也做不来?”
“你若是只能这样,还练什么武?这不是白白浪费银子嘛!”
陈阳紧咬牙关,卖力地坚持著。
腰、肩、腿又麻又涨,手脚也像是从別人身上借来的一般。
丁山又指导他一番后,这才抓起个紫砂壶躺在竹椅上,看著眾人练功。
“陈师弟,要是坚持不了就算了吧,待会儿把银子退你。”丁山说。
“我能!”陈阳紧闭双眼。
——怎么能不坚持?
“练吧练吧!”丁山拿起扇子盖在脸上,懒得再劝了。
这小子的根骨本就一般,刚做几个动作就开始打哆嗦了,这种人不可能坚持太久的。
半炷香后。
就在陈阳的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他脑海中的那枚命格印记骤然发亮。
快要变形的身子,竟开始被这股力量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