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
丁山的脸色也很难看,本想著给诸位师弟们谋了个好出路,结果能写上花名册的拢共也没几个人。
而王錚则眯著眼,看不出喜怒,不动声色的將花名册收了。
“师兄,捕快不是谁都能当的,若是太平年月也没这么复杂。”
“可你也知道,若是没一身好武艺,纵然我让他们当上了又如何?还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丁山低著头:“师弟,你天赋高,师父教的东西一学就会!可你这步法只演示了一遍,拆解了一遍。”
“连我都只是刚看出了点名头来,更何况是他们?”
王錚苦笑一声:“武道看的是悟性,连这等基础的东西都学不来,怎能穿上这身官服?”
“况且本就是矬子里拔將军,知县老爷信任我,可我也不好做得太难看。”
丁山捏著拳,很想將自己的师弟打上一顿。王錚这种天才,又怎会知道普通人的难处?
但若是光说悟性的话,他倒是想起一个人来。
那小子桩功练得快,万一真看出点门道,把这步法学了去,也算是给这群外院弟子长脸了。
“师弟等著,这外院里倒还真有一位悟性不错的,我叫他上来试试?”
王錚眯起了眼,毕竟是师兄说话,他也不好拒绝,便摆著手让丁山自便。
但他没抱什么希望。
“陈阳,上来。”丁山叫道。
眾位师弟皆是一惊,眼神怪异的在陈阳身上扫著。
就连练了两年桩功的都练不好这步法,况且是一个刚来院子两天的人?
他以为他是谁?王錚师兄吗?
陈阳上了台,朝著王錚抱了下拳,按著流星步的招法,左脚一划迈开了步子。
刚起势,王錚那眯著的眼便睁开了不少。
见状,台下的弟子们则神色各异,只觉陈阳有些意思,最起码这身形上是像了。
一旁的孙元则冷著脸:“陈师弟连桩功都没练好,还想修习著流星步?摆个姿势谁不会?难得是往前突的那两步。”
几个上过台的弟子纷纷点头。
说话间,陈阳却是动了,左脚划至身后,用力一蹬,整个人身形迅捷地往前突了一步。
王錚猛地站直,面露惊讶地望著陈阳:“好小子。”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对於王錚来说,台下的那些弟子皆是外行。
怪不得师兄说这小子的悟性好,这两步愣是迈出了精髓。
他不知道,陈阳脑海中的命格印记,早就將动作调整好了。
只是流星步还未入门,断然做不到王錚那般。
靠著调整完的动作,陈阳现在能突出五步,便已是不易,速度也自然会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