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元將他拉到一处僻静地。
“陈师弟,你老实跟我说,大师兄是不是给你开小灶了?”
陈阳摇了摇头:“师兄说笑了。”
孙元本还再想问些什么,但看见院子里的其他弟子后,当即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
“懂,等今日院里关了门,咱去外头的羊肉坊吃一顿,师兄请客。”
陈阳的一番推辞没什么作用。
相反,孙元走后,另有几个外院的弟子找他搭话。
无外乎是说陈阳要进內院了,日后有了出路別忘了提携之类的话。
剩下的时间,陈阳继续在外院练功,將混元桩和流星步的进度又涨了些。
等到武院关门,陈阳才应了孙元的邀约,和他一同去了外头的羊肉坊。
一进门,孙元便摸了摸口袋,衝著小二喊道:“两碗羊杂汤、四张大饼,快些上。”
小二应承下来,不多时便端上来两碗白嫩的羊汤,撒了些葱花,香气瀰漫。
另有四张饼,孙元將饼掰开,泡进碗里,趁著热乎劲喝了一口。
“师兄破费了。”陈阳客气道。
孙元摆了摆手:“陈师弟別说这些话,今日起你算是发达了,王师兄的流星步就你学了些精髓。”
“师兄愚笨,进了院子两年,没学到些什么,本以为桩功练得差不多了。”
“可到了还是个假把式。”
孙元自嘲地笑了笑,他家里也不算富裕,两年前进了武院,练出点名堂,整个家族卯著劲供养他一人。
可现如今,看著刚刚入院两天的师弟要进內院了,些许的嫉妒还是有的。
“师兄,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好!兄弟,你入院不过才两天,却將那桩功练入门了,有甚诀窍?”
“没有,可能是比旁人更努力些吧。”
孙元哑然,外院的师兄弟们那个不是夏练三伏、冬练数九的?
“是家里富裕?肉食管够?”孙元问。
“不富裕,渔户。”
“那是从小便练过?”
“没。”
孙元深吸一口气,小声地问道:“兄弟,大师兄真没给你开小灶?”
“师兄,我入院不过才两天,没钱、也跟丁师兄没甚亲戚关係,只有趁著大家歇息的时候,玩了命的练。”陈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