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收起了问询的心思,一心一意地练起拳法。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脑海中的印记也为他调整著动作,直到摸到了那股灵光。
【通背拳(未入门):1200】
看著陈阳的形神,丁山笑道:“师弟这悟性果然不俗,师兄给你餵点招,你儘管向我打来!”
陈阳照做,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与丁山对练。
他发誓,自己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么舒服的拳。
自己只管进攻,无论拳脚轻重,丁山皆能应对得当。
仅是对练的这番时间,通背拳的进度便涨了30点左右,很难说没有丁山餵招的功劳。
等到武院要关门的时候,丁山给他拿了些做好的肉食,叫他吃了,专心应对半月之后的考校。
陈阳谢过。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也不忘练习著流星步。
家里。
陈玥看著他拎回来的肉食,又听陈阳说,武院的李师傅正式收了他当弟子,往日不必再为束脩发愁的时候。
——她哭了。
因为金虎的事,这些时日她总是提心弔胆。
好不容易才听弟弟说了件好事,她便拉住陈阳,不由分说地跪在父母的牌位前。
“小弟,快!跟爹娘好好说说!”陈玥抹著眼泪。
等做完一切,將肉煮了,分给陈玥吃的时候,她却怎么都不肯。
“你吃,你吃!姐不爱这些荤腥。”
陈阳笑笑,执拗地餵给她一块,又取了些,给门外的瞎子。
瞎子说,他找到了一块宝地,陈阳便暗暗记下。
他总觉得,帮金虎夫妇迁坟这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又过了五日。
这天夜里,等著陈玥睡了,陈阳走出门外,紧紧盯著眼前浮现出的面板。
【扎蓑衣(圆满)——可破限】
“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竟是早早的圆满了。”陈阳笑道。
“来!让我看看,你的极限是什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