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絮叨完,陈阳心底又生出些感激之情,且叫师父保重。
……
在归家途中,陈阳见行人神色惶惶,各自匆忙,倒也生出些感慨来。
明明昨天夜里还是“太平”日子,只是来了些小道消息,这怀仁县的天竟就变了。
下午时分,白莲教的消息传遍县城。
米价凭空涨了三成。
他又出门,將瞎子叫来,一道去河岸边的柳树下取了牛二埋的钱,有二十两。
隨后便去了县城米铺,买了些白米。
至於另外两份,风险太大了,陈阳便没打著去取。
“瞎子,听到风声了吧?”
“嗯,县里估计也会闹起来。”瞎子沉声道。
“这些日子就在家里住下。”陈阳说。
“会麻烦的。”瞎子摇头。
“听我的,最近不太平。”
“好。”
最终瞎子还是答应了。
到了晚间,陈玥欣喜地撒上些红糖,煮了白米。
这吃法奢靡,她是將准备留著过年时吃的糖,提前吃了。
瞎子不肯睡在屋里,隨意在院子里找了面墙,靠著墙根睡。
陈阳听师父话,在家里好生练功。
一连七日,皆是如此。
附近渔户的生活没什么变化,相反,由於白河帮的人最近没露面,他们竟真真的过了几天好日子!
“桩功,圆满了!”这天夜里,陈阳鬆了一大口气。
只是脑海中,用来破限的珠子却未能凝结完毕。
想来是这门技艺复杂,所用之消耗绝不是蓑衣术能比的。
肉食不够,再加气血不盈,这珠子自然凝结得慢了些。
还是……缺钱啊!
陈阳一边想著,一边从怀里掏出师父给的气血散,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