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挨个收了武馆、武院的花名册,尽选些好手。
这天衙门来人,贴了公文,敲响陈阳家房门后,不仅留下一柄刀,还给陈阳派了份差事。
“巡城?”陈阳皱起眉头。
按照衙门里规定的路线,夜夜巡城,若是见著行踪诡秘的生人,大可先斩后奏。
乱世用重典。
这左千户,倒不是个仁慈的。
这活平时只需些当兵的便足够了,可县城够大,眼下衙门的人手又不够。
只得从这些武院、武馆中挑选些身家清白的人。
领了命,陈阳这才出门,送走了官差。
陈玥一时忧愁,不忍弟弟犯险:“小弟,这巡城的营生,不能推脱吗?”
陈阳笑了下:“哪儿能啊?再说又不是没给银子。”他指著公文上的日俸。
整整一两银子!
白莲教消息传出的这几天,捕快、士卒、武夫的待遇空前提高。
捕快走后,围著看热闹的乡邻顿时酸了。
一两银子啊?他老陈家这祖上是冒青烟了吧?
“陈家小子你真是个练武的?还练出花样了?”一妇人带著个娃娃问询道。
陈阳不置可否,却让这些乡邻们炸了锅。
“乖乖,咱这白水湾也要出武举老爷了?”
所谓的武举人是指参加了武科选拔,得了朝廷认证的武夫,不仅能免去赋税,还有机会出任武职。
虽然科举断了,但武举这一途自开国时便再也没断过。
只是,若是想当官恐怕也少不了银钱开路。
这些乡邻,有真心恭贺的,也有眼红嫉妒的,一些少年时的玩伴还来问询陈阳,练武究竟难不难?
看模样,也生出了些练武的念头。
好不容易陈阳才將他们应付走。
不少人感嘆,陈阳得了官刀,走在路上,比衣锦还乡的武举老爷还要神气!
显然是酸了,毕竟,他们都没有见过武举人。
等到夜里,陈阳把瞎子叫起来:“官府都是这个態度,估计这白莲教的事假不了。”
“早些做准备,一旦乱起来,我或许好些。你和姐,我放心不下。”
瞎子沉默一会儿,认真想了想:“哥,该挖个地洞了,从你那间房里通出去。”
“再备些石灰,做些陷阱来拖延。”